正文 第96章 番外四
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掉了出来,她软软的抬起手想要抹抹眼泪,却正好对上了沈至欢目光。
她现在很远的地方,阿紫慌忙着想要继续跟沈至欢求饶,却见她对着轻轻笑了一下。
她瘫坐在地,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
没有突如其来的恶意,这世上的所有大抵都是因果相连的。
沈至欢在叶康待了两个月时,沈长鹭带兵回朝同陆夜汇合,这段时间愈演愈烈的真假皇帝之事,终于以另外一种方式坐实。
沈长鹭作为当年皇党的最后一个臣子,无疑是最有话语权的,当他把沈家大旗倒向陆夜这边的时候,运转了二十多年的王朝终于开始分崩离析。
一时讨伐声四起,从前的皇室旧部以及陆夜蛰伏十年积攒的势力,足以给这个奢靡虚假的王室致命一击。
而让人意外的是,周誉似乎并不积极,相比于陆夜的势如破竹,周誉节节败退也就罢了,他的抵抗更像是一种形式。
这些陆夜都没有跟沈至欢说过,是沈至欢自己听沈乐然说的。
沈至欢其实也不知道周誉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倘若他集结手里的兵力,其实未必不能与陆夜抗衡,就算沈长鹭帮陆夜又能如何,皇室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不可能只有明面上的那些东西。
这世上会有人不想当皇帝吗,恐怕很少吧。
七月初,上京城被攻破,失踪了二十年的前朝太子记终于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入主京城。
以沈长鹭为首,朝中近千臣子,长跪太史街,恭迎这位年轻的帝王。
而“殿下”这个称呼,在一开始的破茅草屋里有许多人喊过,数年的流浪之后,这个称呼更像是一种讽刺。后来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也有人喊过,但为了成就所谓的大业,还是被禁止了。
如今这两个字,终于以一种被人敬仰,被尊崇的姿态,叫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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