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大概是她这句话敷衍的意图过于明显,游闻羽突兀止住话头,没了下文。
许娇河也不在意,挑出合意的面纱小步来到铜镜前,她将轻薄的布料在面孔上来回比划着,等寻到满意的位置,便将两条细带挂在耳廓之上,试图绕到后脑勺打个结固定一下。
身后陡然出现的微凉指腹蹭过耳骨,接着代替她捻起束面的丝带。
“师母看不到后头,还是让小徒来帮忙吧。”
许娇河想,这里没有旁人,不会传出风言风语,便也默许了。
游闻羽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他手的存在。
唯有撩起满头青丝、丝带的末尾勾过皮肤时才有隐约的痒意。
许娇河叠起腿,翘着脚,享受着游闻羽的婉转温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对她而言,只要不是自己服侍别人,那么谁来服侍她都可以。
片刻之后,游闻羽呼出一口气,低声道:“好了。”
铜镜里映出半副面孔,柔美的轮廓和秀致的唇鼻遮掩在纱料下,只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
嫡母从前常说她这张脸生得妖妖调调,没有做主母的体统,断无法嫁入有头有脸的高门大族。
如今被面纱一遮,倒多了几分端庄娴静的味道。
游闻羽犹嫌不足,指尖分出一道灵力隐入许娇河细嫩的脖颈,又对她解释道:“一点糊弄人的小玩意儿,想来旁人听到师母沙哑的嗓音,也不会生出兴致强行与您过多交谈。”
许娇河对他的贴心小意十分受用。
心里一高兴,露华告诫过的话语全然忘到九霄云外。
睨过去的半寸目光,混合着又软又绵的尾音:“瞧这云衔宗内,果然还是闻羽跟我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