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多说,就盯梢这一点来说,武虎还是不差的。
打发了武虎,武青川在门口踱步良久,出也不是进也不是,惹得拴在门口的小风一阵白眼。
看那副神情,不难猜出这马的内心活动:堂堂武侯府的公子,怎的这样怂?
经此一遭,武夫人大去咄咄逼人之势,也不知是不是元气大伤的缘故,竟再没派来一个死士,更加非同寻常的是之前两三句就把他们送上刑场的兆尹,放着除去他们的大好机会不要,草草揭过此案,至于武青川在刑场上大放异彩的一幕,也好心地让人压了下去,再不提及这桩案子的对与错。
两日后,随着主家一封书信的到来,武青川等人才明白个中道理。
“公子,主家那头就晓得欺软怕硬,我们不好时不由分说就把我们赶出来自生自灭,现如今有了可利用的,又舔着脸一封家书就想让我们回去!”
不错,那封信正是武侯亲自手写,怀着十分诚意邀武青川一家子回京城住的。
武侯这么唯利是图的人,难道是转了性子?
当然不是。
当时武侯府把武青川赶走时,他的外祖父老了老了,还硬是扛着一把老骨头上了战场,府中上下不给他好脸色看,不过是欺负他娘亲去得早,现如今外祖父上了战场大有回不来的可能。
可人家虽然年纪上去了,本事却不减,硬是厮杀出一条回家的道路,不但平平安安凯旋归来,还在朝堂上立了大功,颇得皇上青眼。
武侯府别的本事没有,趋炎附势可算是烙在了祖坟上,几代人没个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