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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被困油壁车
他们摆布。于是出招之时、再不留手,一柄玄同剑抖出数道剑花,登时在两个躲闪不及的山翎卫身上、划开两道血口。借着两人吃痛之机,突出阻拦,继续南奔。



山翎卫见他剑法如此狠辣,皆是瞳孔微缩,纷纷摸出铁羽飞刀,一齐向他背后掷去。



“叮叮叮叮!”



杨朝夕听得身后破风声起、杀意袭来,忙回身出剑格挡。大半飞刀被打落在地,却还有小半击中上身、发出清脆响声,旋即又弹落在地。



几个山翎卫瞧得双目圆睁。一人失声道:“这小子会‘铁衫功’?”



另一人瞪了他一眼:“一个小道士,哪个和尚会教他‘铁衫功’?定是穿了锁甲,才能刀枪不入。”



其余山翎卫皆信服地点头。却听方才那人又惊叫道:“那小子毫发无损,就要跑远啦!咱们快跟上,莫坏了校尉大人的计策!”



几个山翎卫脚下不停,当即追在杨朝夕身后,一路向南、也冲进了旌善坊。



杨朝夕运起“一苇渡江”轻功,一路穷追不舍。岂料那黑衣人提着覃清,脚下竟自不慢,引着他在旌善坊的屋舍铺肆间兜着圈子。



他曾几度追上那黑衣人,却被黑衣人一柄障刀架在覃清脖颈上,逼得他不得不收步退后。待黑衣人奔出数丈,才又提步狂追,心头焦急万分,却是无可奈何。



如此这般,一追一逃。



从旌善坊追到恭安坊,又从恭安坊追入温柔坊,杨朝夕始终寻不到解救覃师妹的时机。身旁山翎卫却越聚越多,真如苍蝇一般,叫人心烦意乱。



一群山翎卫与那提着覃清的黑衣人搅在一起,时而成阵,挥刀与他缠斗;时而甩出数枚铁羽飞刀,阻拦着他的身形。而覃清也被其他山翎卫忙里偷闲、用布袋套起,纵然极力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杨朝夕气喘如牛,满头热汗,望着前面越挣扎、越无力的布袋,只觉一股躁火从心头蹿烧而起,难以自抑。周天内二气汹涌、浩荡奔流,许多内息溢出毛汗孔,一半汇于双腿,一半聚在右手,令玄同剑发出阵阵嗡鸣,似要饮血飞出。



几个山翎卫靠得稍近,顿觉杀意袭来、寒毛直立。待要四散逃开,却已然迟了。



只见几道乌芒闪过,各人小臂一空、障刀连着手掌“当啷”坠地。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脸,叫人腥甜欲呕;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中招的山翎卫面如金纸、几欲昏死过去。



其他山翎卫见这小子如此狠辣,有的双目喷火、有的眼神阴沉,却无一人胆敢再冲上去与之缠斗。



杨朝夕已似半疯。双目赤红,满面杀气,提着玄同剑、直奔那黑衣人而去。似乎布袋中困着的、已不再是覃清,而是与自己青梅竹马的林儿妹子。那黑衣人的眼睛,三分像关大石、七分像牛庞儿,实是面目可憎!



黑衣人听到手下惨叫,便知那小道士狂性已发,不由心头暗喜。当下又打了个呼哨,令众山翎卫散开。自己则急奔数步,拐入右面一道狭窄的坊曲。旋即奔着曲巷尽头、一驾早已备好的油壁车,提着布袋钻入车厢。



车夫知道校尉得手,便将马鞭重重挥下,在两团浑圆的马臀上、带出一道道血痕来。两马几声哀鸣,撒开铁蹄、逃命似地向前奔去。车轮隆隆、响彻坊曲,惊起一片犬吠。



杨朝夕杀气腾腾追在车后。待油壁车转弯减速时,一个飞身蹿起,长剑护胸,当既钻入到那油壁车里。



车厢四面皆是布幔,光线难入,一片昏暗。隆隆声透入车中,四面八方俱是震耳欲聋。



杨朝夕缩在一角、持剑侧耳,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片刻后,便看到一只安静的布袋横在面前,唯独不见了那黑衣人的身影。



顾不及多想,他连忙解开布袋,向下扯开:只见覃清双目紧闭、两颊红润、呼吸均匀,似被那黑衣人下了迷药,身上还披着自己那件麻袍。隔着麻袍,犹然可见沟壑浅显、峰峦耸峙,一派春意盎然之景……



杨朝夕忽地飞起一掌,打在自己脸上,暗自咒骂道:杨朝夕啊杨朝夕!此时覃师妹尚未脱险,你竟还又闲心观瞧她身子,当真是猪狗不如。若因此害了她清白性命,岂不要悔恨终生?



便在这时,隆隆声中、忽地透出一阵“叮呤咣啷”的怪响。



杨朝夕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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