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陈宴什么都没做。
没人想到,在这场胜利之后,当z集团死掉了那么多人之后,陈宴并没有立刻招揽更多的人来为他进行接下来必定进行的大清洗。
大家已经大概知道了陈宴的能力,但也很清楚这种能力是有限制的,如同任何一种形式的超凡力量一般,过度的使用必定导致失控的积累不断增加,直至腐坏——他们曾经期待过那一天,但那一天并没有来,他们因此知道陈宴在控制自己,而陈宴如今近似“蛰伏”的举动让他们更清楚了陈宴的现状——
那种恐怖的能力已经到了极限,继续下去就是腐坏!
他们因此镇定下来,只要有了能够周旋的空间,有了缓冲的余地,他们就能够通过手段改变现状——
陈宴总是需要人的,z集团需要庞大的人力来进行一切行政命令的实施,一个强大的中央政府注定需要无数手足来行使权力——
这是他们当初把爆炸地点选在z集团总部的根本原因。
他们在暗地里等待着,等待这场事件——这场预料中对他们而言堪比末日的事件,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开始。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某个秘密的审讯室里,一个双手被拷在椅子上的人正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并向四周看去——
这是间不能再普通的小房间,八平米左右的房间不但没有任何摆件,还没有门,空荡的令人绝望。
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因此也明白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正面临什么——
如果这是一场审问,那么审问者在哪里?
在他内心迷茫之际,一个并不刺耳的奇怪声音在整个审讯室中响起:
“巴德莱德·扎利曼,32岁,机械蜂巢水利集团及水利工程维修集团代理人,是维克多·柯里昂为数不多直接接触的大集团代理人之一。
和平年代人畜无害的民生部门在灾难时代摇身一变化作整个机械蜂巢最大的几个权力部门之一,扎利曼先生,想必您一定对这样的情况深有感触。”
说这声音“奇怪”,是因为这声音虽然是人的声音,但听起来和正常人有很大区别……巴德莱德·扎利曼心想,这声音像是个心智不全的成年人。
五十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大小是个完完整整五脏俱全的小社会了,相对完善和百业半全的基础设施让这里更像是一个国度,一个……
文明。
“扎利曼先生,是什么驱使着你对维克多·柯里昂做出承诺呢?”
那声音显然并不能如陈宴一般看出人心中所想,扎利曼轻轻松了口气。
他在来到此地之前做过针对通感者的“心理抗打击”训练,只要他的理智不被击垮,通感者就无法挖出他内心深处埋藏着的东西。
而那声音显然想要讲道理。
讲道理是个非常美好的品德,讲道理让大家有了沟通的可能性。
巴德莱德·扎利曼心中不断思考,内心平静下来,回答的字字句句皆是真切:
“我无法解释我完全是被迫,事实也的确不是如此。”
他言之凿凿,情真意切。
“维克多·柯里昂是一夜之间崛起的……您或许想象不到当时的情况。
那天我一大早起来,忽然接到了来自物流中心官方邮箱发出的通知,通知我前往统御之环开会。
我如其他接到通知的人一般去往统御之环,接下来就是维克多·柯里昂的讲话,说实话他的讲话很有煽动性,但我当时并未做出什么承诺,因为如果按照维克多·柯里昂的要求,我必定要违反和陈宴之间签订的合同。”
回响在小房间里的声音再次出现:
“是什么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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