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侧过来一些又问了一遍迹部景吾。ωww.五⑧①б0.℃ōΜ
迹部景吾因为车停了下来,恢复了自我“本大爷问你,是不是谁叫你哥你都开心?为什么切原那小子叫完你以后你还笑了?”
听完迹部景吾的问题后,青山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也可以这么叫。”虽然明白了迹部景吾心里不大高兴,但是青山青还是没能正确的解读到迹部景吾不高兴的点在哪。看的后面的青山白都跟着着急的挠耳朵,心里暗骂这个哥哥脑子是榆木做的。
以为青山青认认真真的问完后会回答出来些什么令他满意的东西的迹部景吾听完后下巴往后缩了一下,抽动了一下嘴角。“本大爷不叫。”
“嗯,也不错。”
迹部景吾双手环胸手指开始敲打自己的胳膊“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
虽然青山青并不能将迹部景吾对症下药,但是最起码的好像自己在火上浇油还是察觉得到的。心中虽然还是带着疑惑,但是迹部景吾现在的样子竟然也让青山青觉得有些可爱。“自从我们认识,你就一直在我身边。你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被青山青反将一军,迹部景吾倒是皱起了眉毛。本等着青山青能来哄自己,结果现在迹部景吾真的开始检讨起来自己怎么没明白青山青在说些什么这件事情来。想了一会,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本大爷当然明白”
青山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迹部景吾这番不懂装懂让青山青不免微微扬起来了嘴角。“别在意那么多,切原同学我觉得,他有些像白。”说完青山青看了下后视镜里耷拉着眼皮子的青山白“眼里有单纯,又总是包不住自己的脾气。你不像他们,逗着玩可不行。”说完后青山青重新系上了安全带,不等迹部景吾对青山青讲的话起什么反应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弄得迹部景吾赶紧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收敛起了自己的嚣张。
而当车慢慢平稳的行驶在了宽阔的马路上时,迹部景吾才有心情回味青山青刚刚讲的话:是吗?我不像他们,不能逗着玩。你打算怎么对我呢?
这两个人的对话,在青山白这个局外人眼里明明是驴唇不对马嘴的。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相互糊弄过去的,还都能达到对方满意甚至有些美滋滋。迹部景吾估计是因为喜欢青山青而强行把自己降智了,那么青山青呢?青山白盯着青山青的后脑勺,也许青山青是喜欢而不自知吧。
在这两天顶着独眼到处逛以后,星期一上学,青山白竟然觉得十分的不适应。明明她现在是个半残疾,应该休息而不是拿着笔在这里看着考卷。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组在一起就不明白到底在说了些什么。明明答案很明显,为什么还要花心思去证明一下答案呢?越想越难受,青山白最终趴在了桌子上。正好对视上了,同样好像在受刑一样华谷佑理。
华谷佑理坐在那里,从青山白露出的左眼里读出了与自己相似的心境。对着青山白竖起了大拇指,最终在老师以清嗓子作为警告考场纪律的威胁下收起了手。
一上午的考试在青山白和华谷佑理的百无聊赖下结束了,青山白睡在桌子上睡的十分的香。往常情况下,迹部景吾都是通过踹她的凳子她提醒她午饭时间到了快起床。因为考虑到现在她是个独眼,要是惹到她了再去和青山青叫疼,他像哑巴吃黄连一样就难受了。所以迹部景吾用圆珠笔捅了捅她的背,待她有所反应后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在迹部景吾起身以后,华谷佑理很自然的坐到了迹部景吾的座位上连看都不多看迹部景吾一眼。迹部景吾深吸一口气,这个女人明明之前往自己的身边一凑一凑的,还一口一个小景的。现在可好,完全拿自己当成了空气。在华谷佑理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还站在这以后,迹部景吾懒得多计较的走掉了。
青山白被迹部景吾叫醒后在座位上发起了呆,华谷佑理也不着急吃饭。一上午的考试,已经把她考饱了,她也不饿。等着青山白一口干下了大半瓶矿泉水后,华谷佑理才开口询问“你昨天好像挺精彩?”
青山白从鼻子里喘了一股粗气,抬着眼皮说道“还不都怪你?你和那个立海大幸村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啊,相互欣赏的朋友。”华谷佑理回答的十分坦荡,丝毫没有隐瞒的感觉。
于是,青山白把昨天和春日六月发生的事情乱七八糟的和华谷佑理讲了一遍。女生的八卦能力是不容小视的,即使青山白讲的十分没有条理。华谷佑理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然后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