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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朵里部的事还需请示建文皇帝,两国互派使臣商议。我相信定会有一个稳妥解决之法,只不过,我肩负联朝灭倭的使命而来,还需大王明示态度。”
张泌没有咄咄逼人,而是转向李芳远。
李芳远并没有直接答应张泌,而是说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话:“作为藩属国自当听从宗主国安排,只不过诸事缠身,力有不逮,还需宗主国体谅一二。”
张泌凝眸,这个答复,可不是大明想要的。
一直沉默的副使王绥走了出来,厉声喊道:“可笑!依我看,满堂在座,不过是鼠辈寸光!”
“啪!”
李叔藩、郑津等人大怒!河仑、李茂阴沉着脸,就连李芳远的眼神中也透着杀气。
张泌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监生出身的王绥要出什么幺蛾子,这里可是朝-鲜,不是国子监,说错了话还有转圜余地!
“这就是大明使臣应有的态度吗?”
李芳远厉声呵斥。
王绥呵呵冷笑,大声喊:“联朝灭倭,是大明对倭国进犯阳江的反击,可你们想没有想过,大明这是在救你们朝-鲜,是在救你们所有人,还在这里拿着东北之事叨叨不休,殊不知,你们性命即将不保,朝-鲜即将不要保!”
李芳远眼帘不动颤动,霍然起身:“你是何意?”
张泌吞咽了下口水,看向王绥,目光中满是哀求:祖宗啊,可不敢再说了,破坏了明、朝两国关系,回去之后,朱允炆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慎言,慎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