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来吧。对,试着走一走,看看疼不疼了?”
瘸腿大哥慢慢的爬起身,然后试探性的把腿放到了地上。
一步,两步,似魔。。。。。
可以走路了?!!!
杜衡重新坐到身边的小孙身前耳语了几句,方才转头对瘸腿大哥说,“怎么样,腿不疼了吧?”
大哥慢慢走到杜衡身边坐下,“里面不疼了,但是这条腿的外面快疼死了。医生,你是不是给我刮出血了?”
“刮出血?那倒没有,但是会发紫发青。”
大哥咬咬牙,“医生,为什么要这么用劲,我也做过刮痧,他们没你这么大劲啊。”
杜衡不屑的摇摇头,“他们是做理疗,我是治病,这能一样吗?”
看大哥还有点不爽,杜衡也不管他了,直接说到,“拿着卡去交费处,治疗费五十,纱布十块。”
瘸腿大哥伸手摸了一把大腿后面,疼的龇牙咧嘴的。
但还是伸过手接住了自己的就诊卡,言不由衷的说声谢谢,便走了出去。
还真是跳着进来,走着出去。
“下一位。”
随着谷平的吆喝,下一位患者犹犹豫豫的走了进来。
是位大妈,走的很是彷徨。
两个,连续两个了。
虽然人被治好了,但是这个过程,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当众连环屁,放了有个两分钟,这要是他自己,绝对得羞死在这办公室。
第二个,更恐怖,那声半截的惨叫,让她不由的肝颤。她在想,万一这个大夫也要给自己这么治疗,自己能抗的住吗?
大妈想了好久,但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扛不住。
可要是走,却又被杜衡的水平给吸引了。
前面两个病人,就在她前面,什么病,多长时间,她听的一清二楚。
病人治疗过后,立马就恢复正常的两人,她要说不心热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