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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每夜悲苦和忧虑的挣扎以外,还有一种信仰的崩塌——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物理上的失踪或者死亡,更是因为信任的父亲摆出的低姿态,让她试图用往日的美好来打消自己负面的情绪,却仍然忍不住想起那荒诞无比的父亲对女儿的恳求。
梁安叹了一口气。
“你也觉得可怜?”邵梓转头看他。
朱璃自己坐上了出租车,就在不远处的路上。
“我觉得现在的小姑娘其实都挺难伺候,”梁安转过头,“比如这位。关心同学是好事,没必要偷偷摸摸的——虽然更没必要逃学,你说是吧?”
角落处的石狮子后面,走出了另一个表情有些尴尬的女孩。
正是杨乐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