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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敢稍有抗拒之心。
一名家将躬身说道:「韦爵爷开恩。世子受了伤,请韦爵爷准许世子回府医治。我们王爷必感大德。世子确是万分不是,还请公主宽宏大量,韦爵爷多多担代。」
方宇板起了脸,说道:「这等大罪,我们可不敢欺瞒皇上,有谁担待得起?有话到外面去说,大伙儿拥在公主卧房之中,算甚么样子?哪有这等规矩?」
众家将喏喏连声,扶着吴应熊退出,众侍卫也都退出,只剩下公主和方宇二人。公主忽地微笑,向方宇招招手。
方宇走到床前,公主搂住他肩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阉割了他。」
方宇大吃一惊,问道:「你……你什么?」
公主在他耳中吹了一口气,低声笑道:「我用火枪指住他,逼他脱了衣服,然后用枪柄在他脑袋上重击一记,打得他晕了过去,再割了他的讨厌东西。从今而后,他只能做我太监,不能做我丈夫了。」
方宇又是好笑,又是吃惊,说道:「你大胆胡闹,这祸可闯得不小。」
公主道:「闯什么祸了?我这可是一心一意为着你。我就算嫁了他,也只是假夫妻,总而言之,不会让你戴绿帽做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