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绝对不可能将三辅给我。樊崇在城外虎视眈眈,即便是我从王匡手里拿下三辅,那也坐不稳。”
顿了一下,刘伯升笑着道:“再说了,那鱼禾拿下了南阳郡、豫州等地以后,势必会逼近三辅。
到时候三辅一样得丢。”
孔放不解的道:“即使如此,大王为何还笑得出来?”
刘伯升盯着孔放道:“因为你啊。”
孔放愣愣的道:“我?”
孔放忙道:“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大王的。而且我不愿跟周皇为敌。”
刘伯升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我不会让你跟鱼禾为敌的,也无需让你帮我太多。你只需要将太师公交给我即可。”
孔放愣了一下,疑惑的道:“你要太师公作何?”
刘伯升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孔放笑道:“你将太师公给我,我就将新帝的脑袋还给你。”
孔放忙道:“你肯将先帝的脑袋还给我?”
刘伯升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若是王莽没有将传国玉玺和帝位给鱼禾,那他拿着王莽的头颅,还有些用处。
王莽作为乱社稷之人,拿着他的头颅,可以让一些人解恨,也可以收拢一些人心。
可王莽将传国玉玺和帝位传了出去,证明了自己所作的一切是为了百姓。
那王莽即便是做了错事,百姓也能理解一二。
那他要王莽的脑袋干什么?
落一个不敬帝王,如同蛮夷的骂名?!
孔放咬咬牙,问道:“大王打算如何处制太师公?”
刘伯升大大方方的道:“鱼禾都不允许他活着,你觉得我会养着他?”
太师公王匡就是一堆臭狗屎,谁收留他,谁就得背负他此前造的孽。
刘伯升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委屈自己,成全太师公王匡呢?!
他要太师公王匡,是为以后做打算。
孔放急忙道:“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刘伯升乐呵呵的道:“鱼禾都不肯放他一条生路,我会放?”
孔放赶忙道:“周皇放了太师公一条生路。”
刘伯升更乐了,“将他送回长安城,也算是放了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