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着前方尚让来的方向,喷出一片绿色毒雾。毒雾飞快蔓延,很快便在徐守光和尚让之间弥漫开来,形成了一堵毒雾墙。
毒雾墙才出现,尚让胯下战马瞬间被惊到,刹住脚步不肯往前。尚让看了一眼前方毒雾,轻蔑一笑道:“哼,这种程度的毒,也敢拿出来!”
随后,尚让使大刀刀面在战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双脚紧夹马腹,胯下战马吃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向毒雾里冲。战马带着尚让钻入毒雾中,尚让屏住呼吸,眼睛却睁得老圆。虽然毒雾腐蚀得他的双眼发疼,不过他仍然紧紧地盯着毒雾外面的徐守光,抬手举起大刀,一旦迈出毒雾,便会一刀挥下,将徐守光脑袋砍下来。
但突然之间,尚让觉得脖子处一阵疼痛,似乎是什么锋利的东西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眼珠向下一瞟,只见绿色毒雾中,竟然有一根又细又长的半透明傀儡丝若隐若现,傀儡丝的两端分别拴在两侧大树上,借助着毒雾的掩护,极难被发觉,若不是尚让托大冒进,也不会中计。
尚让胯下的战马仍就继续向前,尚让脖子上的勒痕越来越深,鲜血顺着傀儡丝不断向外喷涌。尚让连忙从马背上跳开,但为时以晚,尚让已有半个脖子被傀儡丝切开,他从傀儡丝上跌落在地上,倒在地上,左手疯狂地捂着自己断开的脖子,不甘地看着毒雾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