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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是你先招惹我的
这男人果然是惩治和折磨猎物的好手。



他甚至不用做什么,只用那平静得森然的眼神,就能够无声击溃舒霓最脆弱的心理防线。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严隽辞丝毫不急切,还悠哉悠哉地挑弄她:“怎么错的?说来听听。”



舒霓动了动唇瓣,却说不出话来。



严隽辞把她压在身下,正胡作非为的手越发放肆:“看来是不知道错在哪里,要么直接绑起来抽一顿,要么做点什么让你再好好想想?”



“干嘛这么凶……”舒霓边躲边嗔怨。



她最怕痒,被严隽辞碰了几下就笑个不停,最后干脆把那条作乱的手臂死死抱住:“别挠,我喘不过气了。”



“喘不过气?”严隽辞微微挑眉,任由那片娇软在自己臂间磨蹭,“我帮你。”



说罢,他的唇便倾覆下来,吻势一如既往地猛烈,让人几乎无法招架。



这下舒霓更加喘不过气来了,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被严隽辞恣意的掠夺时,她只能维持仅有的神志,在心底暗骂这男人真狗。



经此一遭,舒霓才敢肯定,严隽辞在她初次确实是手下留情了。



今晚他完全不当人,不仅花样百出,而且还不知餍足,那狠厉的架势,仿佛真想把她弄得下不了床。



或许是折腾得太狠,舒霓的神经极度亢奋,结束后良久都无法入睡。



严隽辞对睡眠环境要求很高,卧室里的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光线全部被阻隔在外。



在这幽谧的黑暗中,失眠简直是一种煎熬。



猛虎在侧,舒霓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无可避免地牵动到腿间,细密的酸痛侵袭,她突然悲从中来,眼泪随即翻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半点抽泣,但肩头还是无法自控地轻轻颤抖。



下一秒,严隽辞的手就伸了过来:“怎么又哭了?”



长臂一使力,背对着他的舒霓就撞进那宽阔的胸怀。听见男人的询问,她更难受了,颤抖的幅度也渐渐变大。



今晚她已经哭很多回,严隽辞知道是自己过火,倒是罕见地耐着性子哄她:“别哭了,明早起来看到眼睛肿了又得哭。”



舒霓只顾着掉眼泪,没有搭理他。



睡衣与丝被的悉窣声响起,严隽辞作势要探进她腿间:“伤到了吗?”



她赶忙制止,带着浓浓的哭腔指骂:“臭流氓!”



严隽辞低低地笑了声,没有反驳。



片刻以后,他又伸手去摸舒霓的脸,摸到那一片湿滑,语气又缓和几分:“下次我会注意。”



刚才已经洗过澡,两人身上都很清爽,被他一抱,舒霓觉得那股黏黏糊糊的潮意又有复现的迹象。



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唇,她别过脸,没什么震慑力地拒绝:“没有下次了!”



技术这么差,还想有下次?



做梦去吧!



严隽辞把她整个人扳过来,两颗脑袋挨得很近,在黑暗中四目相对,隐约能辨认对方的轮廓。



“舒霓。”他沉声道,“是你先招惹我的。”



舒霓想推开他:“我后悔了不行吗?”



严隽辞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拽过去,冷冽的声音在头顶传来:“这可由不得你。”



舒霓又气又恼,隔着衣料,张嘴咬住他的肩头泄愤。



这一下她没留力,牙齿深深陷进去。男人的呼吸沉重了半瞬,随后又很快恢复正常,绷紧肌肉任她发泄。



当舒霓反应过来,不禁为自己的胆大妄为捏了把冷汗。



她居然敢咬严隽辞!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偏偏这男人还纹丝不动,反常得让她害怕,说不定正憋什么大招收拾自己。



下颚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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