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当地发生地震,请求朝廷支援。
消息一出,周武煦立刻召集满朝文武商量对策,全朝跟着心情起伏。
太子周乐旒主动提出前往灾区,安定民心,被满朝阻拦。
周武煦就这几根苗子,而今她能担当大任的只有太子。震区危险莫测,事故频发,太子乃社稷之柱梁,为了国家安定,自该留守京中。
“陛下,”在众人都劝嘱太子时,苏希锦最先站了出来,“微臣愿前往陇右,帮助百姓赈灾重建。”
这货出事儿了总是第一个站出来,这些年众人已经习惯。只地动不比时疫,虽有危机也不是无可避免,做好了可建功立业。
最重要的是,等他们赶过去,地动早就止住了。
于是兵部侍郎、工部等其他三省六部九寺之人毛遂自荐。
苏希锦垂眸拱手,“陛下,自古赈灾等事均属户部权责范围,合该户部处理才是。然尚书大人年事已高,恐不便舟车劳顿,是以微臣愿意前往灾区,赈济百姓。”
这话说得没错,陈国灾情分级处理,由州府传报户部,再由户部传给陛下。
苏希锦为户部侍郎,自该赈灾、消灾,责无旁贷。
职责范围内的事,确实没法拒绝,周武煦指定苏希锦前往陇右赈灾,又让其自选人手,准备充足。
韩韫玉立在前列,自始至终不曾回头,这是属于两人的默契。
赈灾之事刻不容缓,待散了朝,苏希锦便开始调派人手,为前往陇右做准备。
韩府里,有韩韫玉交代,一切事宜早就备好。苏希锦回到府上时,几乎所有人都聚在大院里为她送行。
这么多人中,苏希锦一眼见着君姐儿。她白嫩嫩的小脸上,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正泪汪汪看着自己。
苏希锦忍不住心中一痛,走过去抱着她道,“娘亲原想着无论如何,都等你过完三岁生辰后,再做其他打算。没想世事无常,计划赶不上变化。”
君姐儿搂着她的脖子,脆生生乞求:“娘不要走好不好?”
她年纪小,不知道**的责任,只晓得每晚陪她睡的娘要走。
“不走不行,这是娘的职责所在呢。”扭了扭她的小鼻子,苏希锦问她,“君姐儿舍不得娘亲?”
君姐儿点头,“娘亲走了,就没人给君姐儿讲故事了。”
“让你爹给你讲。”
“可是爹爹只给娘讲故事。”
这是个问题,苏希锦笑着逗她,“那君姐儿与娘一起走好不好?”
“好。”
“可拢右很远,去了就见不着爹爹、曾祖父和三奶奶他们了。最重要的是你最喜欢的瑾哥哥,你也见不着了。”
君姐儿明显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不停眨,“都见不着了吗?”
“都见不着了。”
她纠结了好半晌,“那我还是跟娘走吧,他们有很多人,娘亲只有一个人。”
院里人多感动,说她懂事听话,心地善良。
苏希锦瞬间泪目,觉得自己不该逗她。她指了指院里的白色菊花,冲她道,“等院里的花谢了,娘就回来了。”
如此,君姐儿方才高高兴兴的跳下地去。
当房子里只剩下苏希锦两口子时,苏希锦扑进韩韫玉怀里,搂着他的腰叮嘱:“等我回来。”
“早知有今日,”韩韫玉十分平静,有些放心不下,叮嘱她好好行事,保全自身,不要以身犯险。
“此一去恐又是半年。”最后他叹息。
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这半年你帮我照顾好君姐儿,”苏希锦说,“我怕我回来时,她已经认不得我了。”
两人谁都没想到她这一走就是三年,当韩韫玉得知她要留任陇右金州时,终于忍不住辞官随她而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