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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绰讷讷闭嘴,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有些焦急,“定国侯说,皇城司查天心庵的事,也许会牵扯到儿臣头上。”
“他们打算栽赃?”云妃皱眉,“皇城司的赵泰,是你父皇的人。审问天心庵的人,赵泰不会假手于人的。”她之前也想过收买此人,但是这人是皇帝的死忠之臣。所以,只要是赵泰在审,她觉得秦王那些人都没法插手。
“周固言是儿臣荐到工部的,这事瞒不住。就算天心庵的事与儿臣无关,但一个识人不明的名头,儿臣跑不了。”
云妃闭眼,她知道其实这些都不是事,事情的麻烦之处在于自己圣宠不在,而秦王正在与福嫔眉来眼去。她做了这么久的宠妃,自然知道,是非黑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圣上听谁的。
“那个福嫔,进宫时就该弄死。”夏绰狠狠说了一句。
云妃也后悔,早知道这个女人能获宠,选秀宴上她就将她推给几位皇子好了……“夏南在暗中助那女人,如今那女人在宫里站住脚了。”
夏南太会投明宗所好了,一个上古传下的祈福舞的名头,就让黎萍儿脱颖而出。等云妃后来想收拾时,却几次失手,如今黎萍儿成了福嫔,在宫中与她分庭抗礼。
要让黎萍儿失宠,就得拆穿什么祈福舞的谎言。可是,若是祈福舞是假的,她的血经呢?都是菩真国师提的事,一假俱假,要真全真……
只要圣上还在修仙问道,她就不会失宠。
“天心庵之事,我会设法的。你如今要做的事,是好好办差,挽回你父皇对你的信任。”云妃低声说道。
“儿臣知道。只是……”
“你可以做些让你父皇高兴的事。”
“儿臣已经让人去寻访祥瑞。”晋王这些日子,在明宗这儿有些冷遇,他也想了不少法子。
“祥瑞那些事,都是虚的。眼前,你得做些实在的。”云妃提了一句,看夏绰没有想明白的样子,她看向自己染红的指甲,“宫宴后,我让人看了,成王府的世子妃——还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