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姣道,“太后看她哭得可怜,于是让嬷嬷给了她对牌,说给她这恩典,让她把人领走。
“可你猜怎么着?那角斗场的看守,看她年轻好欺,两个女奴竟然要八百两!否则不让她领走!
“她明明拿着对牌,却不敢跟看守叫板,傻乎乎地拿钱去了。
“我气不过她那么怂,好心要帮她。她还不让我多说……我就先走了。后来听说,她竟是借了高利贷……
“哥,是不是燕王爷对她不好啊?否则,她怎么不敢回王府拿钱?”
楚姣趁着她哥微微愣神之际,猛地推开门冲进屋里。
还骗她说是风!
她刚刚明明听到屋里有异样的动静!
她哥肯定是藏人了!
楚姣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
楚肖眸色深深地站在门口,负手而立,“找到了吗?”
楚姣一脸茫然,她找遍了屋子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
她又抬头看房顶,高高的房梁上,腊月初才打扫过的,一尘不染,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