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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黑衣人们心里咯噔了下,还不等继续挣扎,只见谢昭手中抓了一把铜钱,朝着黑衣人丢去。
铜钱的速度比刀剑还要快几分,如长了眼睛一般,黑衣人们躲闪不及,被打入胸口。
随后,扑通扑通的响声,尸身倒地不起。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带着恐惧,瞳孔放大,磕磕巴巴地道:“你,你不是说放过我?”
“是有此打算,不过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嘴碎,万一说了不该说的……”
谢昭再次赏赐一枚铜钱,全员灭口。
随后,门轻轻地开了,谢昭手下收拾残局。
良安带了水盆和布巾,进门后没找到半点血迹,大为惊奇:“老爷,明明这些人都被灭口了,怎么……”
“若见血腥,还要给福通客栈赔银子,夫人心疼钱,咱们能省则省。”
谢昭轻声哂笑,很耐心地回复道。
再说了,良安以为他很有钱吗?
谢昭摸了摸荷包叹息,他还真不如良安家底厚。
“对了,良安,你去吩咐一声,搜查黑衣人身上有没有荷包什么的,如若没有,把铜钱给老爷我还回来,不然下次只能用石头了。”
谢昭把人都撵走,洗漱后上床。
姜玉珠侧身向内,手中仍紧抱着茶壶,纹丝未动。
她在装睡,外间发出的一切响动,姜玉珠都听见了。
以后启程,不但要保命,还要保下银子!
翌日一早启程上路,夫妻二人对夜里发生之事只字未提。
倒是红锦凑上来禀报道:“奴婢昨夜听见异动,要来保护您,却被老爷的手下拦住。”
红绣也听见了,对谢昭的处置不满:“老爷也是,这个节骨眼还想着自己抢功!”
姜玉珠听着丫鬟告状,摆摆手道:“老爷他有他的安排,咱们尽量配合,你们只需要机灵点……”
等到傍晚时分,车队已经离开京城的地界,在官道上留宿。
大队人马在周边架起火堆,准备做大锅饭。
“夫人,周边的村子附近的河中有大鱼,不如摸上来炖鱼汤喝?”
哪怕秋老虎正盛,夜里降温也有些许寒凉。
谢昭征求意见,带着姜玉珠去河边洗漱。
良安和红锦负责捞鱼,趁着天没黑,谢昭在河边捡被河水冲刷过的鹅卵石。
有那好看的,他都放在荷包里。
“元和,你喜欢石头?”
姜玉珠估算,昨日那些聒噪的黑衣人,全是穷鬼。
铜钱镶嵌到身子里不好挖,不然谢昭不至于穷成这样,用鹅卵石作为铜钱的补给。
位高权重的谢大人,太会过日子了!
谢昭隐瞒下意图,回道:“此地生产玉石,为夫看样式好看,想打磨做石头手串。”
夫妻俩正在闲聊,不远处的村口,跑来一个惊慌的妇人,妇人定定地看着二人的方向,眼中露出希冀道:“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