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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刚想凑近观察一下,那头颅竟用头发撑地,猛地朝胖子扑了过来,梁同早有预防,一脚便把头颅踹了回去。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
胖子向后一跳,这玩意还不如那死人头呢,起码死人头不会咬人。
“我也不知道,那群人见无路可退,就打开了墓室里的棺材,然后这些头就跳出来了。”
梁同抓起地上的头颅,把它的头发打了个死结。
“这东西挺邪门的,光靠头发撑地,就能扑倒人脸上,咬死人之后,凭那头青发,就能把尸体的脖子磨断,一但让它接到尸体的脖子上,就可以控制尸体。”
胖子和阿宁瞠目结舌。
“我听着怎么像小说里的飞头蛮。”胖子戳了戳小哥:“你见识广,知道这玩意不。”
“好像有点印象。”小哥捡起一个头颅看了看:“梁同,你祖上能建造出那么大的墓,没有对这种东西的记载吗?”
之前在梁同家的墓中,小哥就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此大的陵墓,肯定会有些阴物守护,但他家的墓实在是干净的过分。
“没有,我家的墓之前全靠祖上的风水格局守护,除了我们一族,就算是个尸鳖,也没法在墓中存活。”
唯一的生机,便在我的棺椁中,梁同在心里说道。
“直到最近几十年,祖上的风水格局不知道被什么破坏了,我又没能力修复,光靠那些机关也不保险,无奈之下才把家产搬出来,所以我们家也没有对那些邪门东西的记载。”
阿宁瞅了梁同一眼,真会装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怪不得人家能身居高位。
“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还是去墓室里看看吧。”
随后一行人穿过石门,阿宁和胖子定睛一看,顿时面色一白,跑到旁边干呕了起来。
只见墓室里躺了二三十具尸体,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墓室的地面都被血色染红,甚至还有许多内脏从体腔内流了出来。
“还真是一个都没剩。”小哥面色微微一变,死人他见得多了,可这么新鲜的死人,他倒有段时间没见过了。
梁同扫视了墓室一圈,满不在意的说道:“他们是一起的,哪有享福的时候大家一起享,受罪的时候一个人受的道理。”
“那有壁画。”
梁同眼前一亮,指着墓室深处,那会他忙着处理他们和那些头颅,周边的环境还真没来得及仔细观察。
二人当即跑了过去。
“哎呦我的妈啊,胖爷我自认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可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你以为就你是啊。”阿宁擦了擦嘴角:“他们有发现,赶紧过去。”
“冤有头,债有主,有怪勿怪,有怪勿怪啊。”
胖子看阿宁都跑了过去,也只好边拜边朝着里面跑去。
“有什么发现吗?”
梁同指了指壁画:“小哥研究着呢。”
这会胖子也神神叨叨的跑了过来。
“别念了,真有地府的话,你以为你个盗墓贼还能有好了。”梁同摆了摆手,就是报仇也轮不到这群人报。
“明白了。”小哥转头看着几人:“这是蛏琥。”
“蛏琥是什么?”
“看这里。”小哥指着墙上的壁画:“第一幅壁画壁画是说,有一个国家接连溃败,国家危在旦夕,国王给一名方士下达了旨意。
第二幅壁画,这名方士正在进行某项研究,周围都是各种虫豸,还有被捆在木桩上的人,最后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头颅,这应该就是第一个蛏琥了。
第三幅壁画,一具无头尸体躺在地上,方士怀里抱着蛏琥,然后将他俩结合在了一起,这里的日月更替是指过了一天,这具尸体终于活了过来。
第四幅壁画,一群穿着怪异甲胄的士兵正在与人交战,甲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