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堰注意到罗佑文若有若无的视线,心下不悦,侧了侧身子挡住了沈瑛。
宴会进行至中途,舞女们渐次退下,各个官员纷纷出列向太后献上精心准备的生辰礼物。
席间南荣王妃走过去代杨巧英向江十堰道歉,江十堰并未为难她,说了句让她多管教管教杨巧英就放她走了。
宴会结束时,北定王府的车夫早已等在宫门外。
宫墙上悬挂着暖黄色的灯笼,将周围映成一片暖黄。
江十堰扶着沈瑛正要上马车,不远处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沈瑛!”
罗佑文喘着粗气叫住沈瑛,嘲弄似的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我算是想明白了,我之所以会有今天,全是因为你不守妇道,与别的男人私相授受。”
“放肆!”江十堰回过头,拧眉看向罗佑文,“你脑子发昏了不成?谁给你的胆子妄议皇室?南荣王吗?”
罗佑文与他对视片刻,毫无敬意的拱手一拜,口中敷衍道:“下官不敢。”
如今他攀上权倾朝野的南荣王,北定王迟早要被他踩在脚下。
沈瑛拉住江十堰,低声让他先去车上坐着。
江十堰自是不同意。
“听话。”沈瑛晃晃他的袖子,软言哄道:“我会处理好的。”
江十堰最受不了她这样,勉强点了点头,“好。”
他上车后,沈瑛唇角扯平,回了罗佑文一个嘲讽的笑,“罗佑文,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更没想到你竟然把一切原因都推在我身上。”
“你与春花不清不楚是实情,春花还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狠心一走了之,如今你坐上高位,远在桐花村的春花和你娘还不知道吧?”
“沈瑛!你威胁我?!”罗佑文脸色一黑。
“如何算得上威胁呢?”沈瑛双手一摊,无辜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对了,你还记得秦柔吗?她被你害的不清,怀着孩子来村里找你却失望而归,最后只能剃了头发去做姑子,你敢说她不是你害的?你如今娇妻美妾在旁,还能想得起这些可怜的姑娘吗?”
“你胡说!春花是自找的,她一介低贱农女,若不是看重我的功名怎会多次勾引于我?”罗佑文拳头紧握,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反而强词夺理地说:
“至于那个秦柔,我不过与她见过一面,她就不知羞耻的凑上前来,她有今天与我何干?呵,还有你,沈瑛,都是因为你家推脱亲事,我才一时走错路!”
王府的车夫缩在一旁听他狡辩,只感觉拳头都硬了。
宫门处陆续有官员及家眷走来,杨巧英也在其中,她远远瞧见罗佑文与一女子说话,脸色一变,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甩开侍女的搀扶匆匆跑了过来。
罗佑文背对着她,不知道自己即将倒霉,还在大放厥词。
沈瑛唇角一勾,故意高声道:“你只把错处推到旁人身上,可曾想过若你夫人知晓你还有两位红颜知己又该如何?”
罗佑文丝毫不察,趾高气昂道:“如何?我就是再纳几位美妾又如何?我夫人她依附于我,难不成还敢翻天?沈瑛,你合该跟我夫人学学。”
这些话被他身后的杨巧英听个正着,她黑青着脸,上前揪住罗佑文的耳朵,怒吼道:“罗佑文!”
与此同时,跟罗佑文一道来的那个妾室也哭哭啼啼的上前拽住了他的衣袖,“文郎,你不是说此生只爱我一个吗?为何又要纳妾?”
罗佑文耳朵生疼,再顾不上与沈瑛斗嘴,“夫夫人!疼疼疼,快放开!”
沈瑛则转身上了马车,深藏功与名。
回到王府,凌寒已经等待多时。
沈瑛见他有事,借口要走,却被江十堰叫住,“不用避。”
两人入座,凌寒从袖中抽出供词呈上,江十堰边看他边说。
“您跟属下说花韵是诈降后属下回去将她严刑逼问,她受不住拷打承认了,是南荣王让她假意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