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武器坊有了一个大概了解，姜苒勉励王小和等人一番，又留下了一些“幸苦费”，便离开了。



之后姜苒又去了造纸坊，眼下，柳荷指挥着人将砍伐的一根灵竹去掉竹子，而她本人汗流浃背，在热火边熬着纸浆。



“领主大人！！”造纸坊的工人一眼望见了姜苒，连忙起身行礼。



姜苒就像尊贵的皇帝，目不斜视，威严而优雅地踏进。



柳荷脸上粘着一些脏物，见了姜苒，用衣袖囫囵地擦了一把，便连忙上前行礼，“恭迎领主大人！”



“怎么样。”



明明是个疑问句，姜苒却语气平淡的像个陈述句。



柳荷不由感叹，领主大人岁小，却雷厉风行，简直一个多余的字眼都没有。



换做一般人问话只冷淡的给三个字，绝对会被人胖揍，毕竟谁知道你问的是啥。



但是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说出的话，大家只会觉得实在是深不可测。



姜苒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想问的东西太多，反正柳荷是个聪明人，所以她也懒得说那么多字了。



柳荷道：“宣纸和卫生纸如期生产中，只是这灵纸的研究还是出现了点问题。”



柳荷有些苦恼地搔了搔头，差点没扯下一把头发，实际上她这些天的确也掉了不少头发，她晚上辗转反侧，一直思考要怎么做才能把灵竹的灵气锁在纸张上，结果就是熬夜熬到睡不着，眼下都一片青黑。



姜苒颔首，表示知道，又问，“有成品吗？”



“成品算不上，但有残次品。”



柳荷拿出一卷润白的纸。



姜苒食指摸磨蹭纸的表面，一种韧而能润、光而不滑的手感传来，细看这纸，纹理纯净，搓折而无损。



和之前的那批凡纸有很大不同，从质量和外观上看，就是云与泥的区别。



这造纸坊有时也需要书写来测试纸张的质量，倒是不缺笔墨，于是姜苒又喊人取来笔墨，指间望笔墨中灌点灵气，随意在纸上写了“宿岭镇”三字。



便瞧见姜苒灌进去的十分灵气只剩一分，别说加强灵画师、灵符师施法的力量了，不拖后腿就算不错了的了。



瞧出姜苒面上的不满意，身为负责人的柳荷也很尴尬。



更是觉得被提携为方絮小令的自己，愧对了领主大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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