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不可求......”
易遥身后走过一位僧人,也不知他是在对谁说,却入了易遥的耳。
“......”
一旁沉思的男子突然抬头跑到不远处的僧人身旁:“大师,可有法子?”
僧人摇了摇头。
言西本是挂了一条平安,又去旁边再写了两条,随后兴致勃勃的跑来拉着易遥让他挂上。
“易哥,挂高点,离佛祖近才更平安。”
“嗯。”
曲晏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随后发现他们在菩提树下挂红布。
“这菩提树不是姻缘树吗,你们在这求姻缘?”
言西转过头来:“啊?”
又看了看已经挂上去的红布:“我看他们都挂了。”
“本来管姻缘的月老每天都要看这么多祈求已经够烦了,你还挂平安凑热闹,说不准他一生气,你们就一辈子没姻缘了。”
“什么!”言西一听便急了,跳着想取下来却够不着。
曲晏见状,环胸笑了起来。
“哈哈哈。”
“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又没打你骂你,怎么算欺负你呢。”
“......”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了城,笑的只有曲晏,易遥在身后慢悠悠的走。
刚进城,曲晏便停顿下了脚步,笑容戛然而止。
“我要去个地方,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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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院一间宿房后院。
白茫茫的树上,坐着一位身形单薄的女子。
里一件海棠色交领长衫,与藕荷色的桑蚕丝长衫叠穿,外搭着石青大袖衫。
只见她闭眼静眠,任雪飘落在她身上,面容白皙,唇色惨淡。
如同缥缈之境,随着万物之灵一同埋葬于白雪之下的花神。
她将被同化,待她再次苏醒时,又是冰天雪地之中那冰清玉洁的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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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昼尽,夜幕降临,长安城灯火通明,处处都张灯结彩。
人们簇拥着精彩傩戏表演,尽是欢声笑语。
街边的摊位吆喝着,衣帽扇帐,盆景花卉,鱼鲜猪羊,糕点蜜饯,时令果品,应有尽有。
七日的大唐不夜城。
走到江边,满江河灯,画舫江中游着,传来歌吹声。
也如同曲晏所说,果然不少男女在江边浪漫幽会。
曲晏停下脚步看着前方二十几米处的一个身影。
灰衣男子顿住脚步,随即转身来。
他模样面如傅粉,眉眼仿若开笑,怀中抱着一株红梅彬彬有礼的朝曲晏作揖。
曲晏看着男子,脸色沉闷眉头紧蹙。
这人,竟然,她的子蛊竟然在他身上。
为何曲晏进城时有感应,因为母蛊在她的体内。
而江的对面,言西抱着一袋蜜饯躲在一颗树后偷看着:“哇,幽会,夜里幽会,浪漫幽会,曲晏在夜里江边与那个人浪漫幽会。”
“......”
言西转头看了一眼易遥,随后拉到自己身后来:“易哥,你站那会被发现我们在偷窥的。”
言西看着灰衣男人缓步走上前,不由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