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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在外头养了小倌儿,这可比戏精彩多了。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二楼雅间,缓缓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从如意坊出来后,春荣套了马车,正猪呢比扶着师菡上车,却见师菡拉了白落便往如意坊后面的一处巷子走去。
“哎,小姐您去哪儿?”
师菡回头朝着她比划了个手势,“乖,你去买点水晶包和酱肘子等我回来。”
说完,她和白落二人身影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视线里了。
春荣欲哭无泪,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怎么觉得自家小姐的性子是越发的活泛了呢?
从前她家小姐性子虽然也算是活泛,可都是规规矩矩的……啧,果然是被景小王爷给宠坏了。
春荣摇摇头,认命的去给自家小姐买吃的。
如意坊后面有条巷子,一般人很少会注意到。
白落也不问师菡带她去干吗,跟着师菡就走。
不多时,两人在一处院墙上,借着树荫遮掩,藏匿了身形。
白落这才来得及问,“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吗呢?”
师菡扭头看了眼同样鬼鬼祟祟的白落,高深莫测道:“当然是看戏了。刚才的戏,还没结束呢。”
“啊?”白落懵了,其实她一直都不太明白,师菡怎么就确定,清封小倌儿脖子上的玉坠儿是三皇子的?难道师菡看到过?可这种贴身物件,师菡怎么看见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干脆开口问道:“老实说,那个叫清封的,真的跟三皇子有一腿儿?”
闻言,师菡脚下一滑,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她拍拍白落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身为你的授业夫子,我觉得今日带你来看这一出戏,委实不应该。”
“来都来了,你现在说这话合适吗?”白落一巴掌拍掉师菡的手,扒拉着树荫,探出脑袋往下看去。师菡忍着笑,也猫着腰跟她一道看去。两人骑在树上,什么世家女子姿态统统抛之脑后,宛若寻常人家的普通朋友一般。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若是真有缘,哪怕初见,也能成为知己。若是无缘,哪怕相伴十年,也会分道扬镳。
这大概就是人性本能。
果然如师菡所说,没过多一会儿,这巷子里,果然上演了一出好戏。
清封和醉越两人被拖出来时,衣衫不整,脸上倒是没什么伤痕,可身上满是脏污,可见刚才没少吃苦头。
醉越生生的被疼醒,茫然的看向四周,视线一触及曲镰,立马整个人匍匐在地,惊恐道:“小人知错了,请主子见谅!”
曲镰背对着师菡,且他还戴着面具,可还是被师菡一眼认出。
果然是夜翊晨的人。
现如今京城里,能够光明正大的与喻阎渊争锋之人,除了三皇子夜翊晨,再不做他人想。
曲镰的声音毫无感情,一字一句道:“主子身边,不留废物。”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匕首,便朝着两人走去。
醉越一看,身下一股热流淌了出来,竟是吓尿了。
曲镰最是厌恶这种没骨气的怂货,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的踩在曲镰的手腕上,用脚尖碾在他的骨节上,“找死!”
见状,清封忙扯着嗓子哭起来,“师大小姐,救命,救命啊!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一听清封这话,曲镰猛地扭头环顾,视线瞥过树荫时,忽的一凛,一跃而起,朝着师菡和白落所在方向杀了过来。
师菡忙一掌推开白落,“带他们走。”
她说话间,人已经折了树枝对上曲镰。
上次曲镰在师菡手里就没占着便宜,他早就想跟师菡正儿八经的比试一番了,今日这个机会虽然不能光明正大,也算是满足了他的心愿了。
想到这儿,曲镰手上招式迅速狠厉起来,招招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