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夏仲穿着天子卫指挥使的衣袍,略一感应夏仲的武学层次,心惊之余也暗暗疑惑,这是哪家的年轻俊杰,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武学造诣,还受到周皇这般青睐。
是天子卫,那就可能和今日他孙儿的事有关……鱼常侯想到此,就朝着夏仲微微颔首。
夏仲本以为敢明着保孙儿,鱼常侯应该是个极霸道的强者,可看样子谦逊的很。
其他人都对夏仲比较熟了,万勋宴上的封赏,大家都知道周皇对这个连襟多看重,这场合是不可能让他们多交流的。
周皇又朝着朱豪旭看了一眼,在后者微微颔首后,就对着鱼常侯道:“西京发生的事,想必鱼常侯已经知道了。”
鱼常侯神色一整,年迈的嗓音响起:“陛下,西京郡叛贼犯上作乱,这是自寻死路,老臣愿领兵除贼,望陛下恩准!”
周皇听了心下冷哼,这篓子就是你孙子捅出来的,你能摆平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以其年纪和军卫威望,已经不适合担此重任了。
“除贼之事,朕已经委了汀兰伯去,鱼常侯就莫要担心了。”
闻言汀兰伯就上前一步:“臣提领皇命,不敢轻慢,今日来便是和圣上商议…”
汀兰伯这两天忙着领兵除贼的差事,对御史郑安的事还真没留意,今日来也是碰巧了。
他来,是商议最后三支军卫的,他提领哪一只军卫都注定要得罪其他派系的,不如把这个难题扔给周皇。
要说骑墙,明哲保身,汀兰伯的确有一手。
周皇不等他说完就嗯了声:“此事稍后再谈。”
“是。”
汀兰伯退后一步,立刻闭口不言,默默坐壁上观,其实今天到了皇宫就感觉出氛围不太对,未免太热闹了些。
周皇目光移到四公子身上,道:“朕今日唤诸位来,主要之事,是审御史郑安贪赃枉法,致使西京叛乱四起一桉。”
鱼常侯老脸肃然,四公子一脸凝重,眼睛里却带着疑惑,这事还审什么?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朱公公唤他过来是看热闹而已。….“将人带进来。”周皇喝道。
朱豪旭朝着御书房外道了声:“带上来。”
只见赵靖和北司另一位都尉押着郑安和一个穿着家居常服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外强中干,抖若筛糠的青年进来,三人当即跪下三呼万岁。
“啊,邓九,你怎么…”四公子看到那抖得最厉害的青年忍不住失声道。
郑安夏仲已经见过,看四公子反应夏仲也知道那青年是谁了,不过那中年人却是第一次见,看样子应该是在府中刚刚被带来,想来就是那个秦聂人秦御史了。
“噤声!”周皇把脸一沉。
四公子吓了一跳,邓九是他小妾的兄弟,很会阿谀奉承,他也受过好几次对方的“好处”,对方开的钱庄票号背后全靠他撑腰,这次他一下拿出两千万两,就是走的邓九的钱庄。
他们可是做了不少不规矩的事的。
“郑安,这是你的口供?”周皇甩手扔出那份口供,夹在奏章里的口供重重砸在郑安头上。
“是。”郑安看都不看一眼就说是。
殿内的三公子,四公子,八公子都斜眼看着那口供,想看清里面写了什么。
可惜,他们没有白晶晶的能耐。
周皇目光一转,看向邓九。
“你是那个邓九?”
“小,小人是。”邓九只有后天八重功力,虽然在京城混,可是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混到御书房里,周围的大人物,那随便一个都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听到周皇询问,下意识的就回答道。
“朕问你,你可收了五千万两?”周皇沉着脸勐地喝问。
骇得本就紧张无比的邓九直接哆嗦差点晕过去。
嗯?
夏仲眼睛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