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
阵法早已完成,外面的人和攻击进不去,里面的也难以出来。宣若梆梆地砸着阵法形成的灵力结界,眼泪哗哗地流。
“噗咳咳”锦郁被怪物一击打的吐出了血,快到末路了。灵力运转间经脉里的疼痛提醒着锦郁,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不不不……师兄!不行!”
阵法内的宣若好像猜到了锦郁想要做什么。
“不,师兄,不能自爆!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一定能把这个阵法解开。”宣若边哭边劝着锦郁,手里还在疯狂地翻着祖父给她的秘籍试图找到解开阵法的办法。
“师妹,这一次我终于护住你了。”锦郁抹去嘴角的鲜血,冲着宣若笑了笑,之后毅然决然地将手拍向自己的灵府。
“不”宣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悲伤到颤抖、脱力,就那样瘫在了地上。
她的锦郁师兄,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还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幼年失母,虽是皇子却因为身份饱受欺凌;小小的年纪,却已知生存之难;百般隐忍,依旧为奸人所害。
万幸,这一次命运终究还是善待了这个可怜人!
“来晚了,抱歉”桑榆及时赶到抓住了锦郁拍向灵府的手。
“好了,现在到一旁安心疗伤吧。这个小怪物还不值得让你为此再搭上性命。”
语毕,桑榆便对上了那个怪物。
这怪物对自己的实力很放心,并不将眼前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要多杀一个人罢了。
“桀桀,小丫头这可不是你该玩的地方,还是快点回去涂脂抹粉的好”
“呵,是吗?我倒觉得你这大块头该早点回家闭门不出才是,你看看你自己,不光嘴毒心还黑,真是奇了怪了,你这种家伙怎么还被放出来,都没有看着你吗?”
那黑心怪物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三言两语就被激的怒不可遏,龇牙咧嘴地就飞身扑了上来。
嗬!这是怎么着?想要用蛮招了。
桑榆连忙腾身而起,脚尖在树干上一借力“腾”地一下飞到了怪物的身后,也不主动出招,只是一直闪躲着将他往稍远点的地方引去。
待到怪物觉得不太对劲的时候,他们也早已远离了伤员的位置,可以大展身手了。
桑榆有一点点兴奋,还没有尝试过自己的冰系灵力,刚好可以在这个火系怪物的身上先练练手。
“暗夜藤刺!”
怪物看着身上紧紧束缚住自己的藤蔓颇为不屑,不由嗤笑。
“就这?”
“倒是急着送死来了?”桑榆笑笑,“看招了”
“风雪冰天”
漫天雪花陡然出现,但比雪花更快地是冰。眨眼间只见刚才还嚣张的怪物已经被厚厚的冰层封住了,配上那嚣张的表情,活似个滑稽的冰雕。
桑榆心下骇然,幸好离归央他们较远,没想到这冰系术法这么厉害!瞧着目前这个术法的作用范围应该是个适合群攻的术法。
“咔嚓…咔咔嚓…”
怪物自冰层中而出,左右摇晃了下脖子不屑地瞥向桑榆,“不过如此啊”
说完一道火焰便以势不可挡地趋势向着桑榆的面门而来,“结束吧”
桑榆只是笑笑,运起周身灵气抵住了这道火焰。
“话好像说的早了点”
“冰封球!”
“小孩子的玩意还是早些收回去吧”
“那便让你瞧瞧这被你轻视的玩意吧”
雪白的灵力快速积聚形成的球越来越大,在桑榆的轻轻推送下却又强势地袭向了怪物
怪物也早已做好准备应对,很快寒可入骨的冰球便和炽热灼人的火焰相遇了
“轰隆”一声巨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