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站起身,走到齐澜的面前,拉着齐澜的手说道:
“澜儿啊,你想,虽然燕国公府和鄞王府乃是权贵,他们家的当权人和年轻人什么性子,你一个小小的年轻人,哪里可以摸得透呢……
虽说人家人了你做义子,但到底不是亲子,在你身上……说不准就有算计呢……
就说,你那幼年玩伴,谢家六郎,那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前些时候还欺负了你弟弟,你一个做哥哥的,怎么好再与他厮混在一处的……
你若是答应了这要求,参加了出行,那真是对不起你弟弟了,也对不起母亲这些年对你的期望,玩乐之事的风险,可真是太大了呀……一着不慎……可是要被带坏的……
这可是个苦差事,母亲不舍得你受苦呀!”说到此,虞氏的情绪还激动了起来,拉着齐澜的手,就落下了眼泪。
“那依母亲看,儿子该怎么做。”
虞氏眼底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装作十分为难的开口说道:
“母亲我原先偷偷叫了这谢家小厮来,就是想替你解决这后顾之忧的,但没想到,竟被这小厮给误会了……
今个儿,你在这了,不若你就和这小厮说,或是修书一封说,你身子不适,想就把这机会给你弟弟,让你弟弟代替你去好了。
什么脏活累活苦活都交给你弟弟好了,一家子兄弟,不必客气的~”
眼看着虞氏的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齐淋立刻站出来,接话道:
“是啊,二哥,不用和弟弟我客气的!弟弟我是很愿意帮二哥你分忧的,谁让咱们是兄弟呢!若是真的过意不去,等弟弟我大婚的时候,好好添些礼就是了!”
虞母一副忧愁善感的慈母形象,齐淋一副大义凛然舍身取义之势,不知道的瞧了,倒是觉得这可真是一对好母子。
但可惜,齐澜早已清醒了过来,知晓了他们的真面目。
不再被虞母和齐淋二人的模样欺骗到,反倒是觉得十分好笑,自己当年到底是多么的蠢笨……才会信了他们这漏洞百出的话……
“母亲,三弟乃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以害他呢,既然是我招惹回来的祸端,还是让我自己解决的好,不劳烦三弟了。”齐澜眼底的笑意淡了许多,随即用一副疏离的口吻说道。
“这!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虞氏不禁有些生气!
“非儿子油盐不进,只是义父也是父,义母也是母,儿子饱读诗书,知晓百善孝为先,自然得多替义父义母考虑一番,义父义母盛情所邀,我却之不恭。”
“齐澜!你疯了吧!那又不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和母亲才是你的血肉至亲!”齐淋眼看着小心思落空,当即,生气的说道。
“有的时候,没血亲的亲人,反倒是会比有血缘的亲人,来的更亲一些儿……”齐澜低下头,喃喃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啊?!嘀嘀咕咕的?!”齐淋疑惑道他并未听到齐澜的话,于是出口问道。
而离齐澜稍微近一些的虞氏却将这话一字也不落儿的听到了耳朵里,当下就有些恼怒,自己真是生了个白眼狼……这般不懂得体谅父母的良苦用心……
“澜儿,你是哥哥,还是个举人,未来进士及第指日可待,这些达官显贵,对于你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你弟弟与你不一样,一穷二白,眼下儿还要娶妻子,若是再没一些关系,日后如何安居乐业?!
你与他乃是一母兄弟,为什么不可以宽容一些……等你百年之后,依靠的还不是你弟弟,难不成你想依靠什么谢家不成……”
虞氏心下有些不愉快,便直接了当的将话挑开了与齐澜说。
齐澜忽然自嘲一笑,随即说道:
“母亲一心只为弟弟考虑,那儿子呢?儿子的屋子只因弟弟一句喜欢,便被让了出去,儿子的未婚妻也因弟弟一句喜欢,被母亲您要求让了出去,如今,儿子只不过是想与义父义母还有舅舅舅妈他们一块儿出行……母亲……你为什么还要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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