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容霖观察他们似乎都是直呼对方大名的,不过他有些喊不出口,总觉得不够尊重。
容霖干脆每次都避开称呼,“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看见容霖说话温心暴躁的表情就褪了下去,温酒看着都直咂舌。
这变脸速度奥斯卡以后看了都得直呼一声前辈。
“好好好,你们去吧。”温心的脸上堆满了笑,转眼看向温酒的时候又收敛了起来。
“行了阿母,你就放心吧。”过了这么久温酒还是有些没办法习惯温心的区别对待。
有时候看到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温酒都很怀疑温心到底为什么不再生一个雄性。
整的这么不待见她。
从前容霖没出现的时候她也没发现温心还有这种时候呢。
在临走到门口的时候温酒快速的说了一句:“阿母你要是喜欢雄性的话不如再和阿父生一个,我不介意的。”
几乎已经猜到了在说完这话之后温心会有多么暴跳如雷。
温酒连忙抓着容霖的手顿时就朝外跑。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温心咆哮的声音响彻在身后:“你个兔崽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声音大到连树上仅剩不多的树叶都被震落下来。
温酒还不怕死的回头看了一眼,要不是容霖眼疾手快的把她往旁边拽了过去。
她的脸就要和温心丢过来的木头来个亲密接触了。
木头擦着温酒的脑袋掉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不浅的洞。
啧。
还真是心狠啊。
温酒转头叹了口气,一脸伤心:“真是爹不疼娘不爱啊。”
容霖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头,沉默了好一会,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这可能是她独特爱你的方式。”
“哈?”
容霖大概也是意识到这句话在那个已经陷入土地一半的木头前显得多么没有说服力。
萧州在后面双手抱紧了温心的腰这才没有让温心追上来把温酒揍一顿。
否则的话温酒很有可能要遭到成年后的第一顿毒打。
容霖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温酒,毕竟这放在现代反过来就是重男轻女了。
这种情况放在谁身上都不太好受吧。
容霖将温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呢。”
温酒眼中含笑,故意逗弄容霖道:“怎么,你也想当我阿母?”
容霖满腔的话语顿时被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没好气地甩开了温酒的手。
一个劲自顾自地往前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温酒就是喜欢看容霖气呼呼的样子,真的非常有意思。
以前还想着少逗他,现在觉得还是挺好玩的。
温酒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怎么生气啦?”
容霖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万万没想到这边才刚解决了一个男人,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
男人一看就是冲着温酒来的。
容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温酒。
温酒甚至都能从容霖的眼里看出来了他的控诉。
似乎在问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温酒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双眼。
她发誓乌嗣这个男人她真的没有怎么招惹过。
她无非是把苏洛洛丢回给了他仅此而已,不过男人都是贱骨头,人不在身边的时候就多么喜欢,现在人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反而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一直以来她的打算都是等到乌嗣和苏洛洛的感情纠纷彻底结束之后再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