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鸡腿给了晏高超。
晏高超和中年妇女齐刷刷看向傅项禹,两人异口同声说不用。
“我不爱吃鸡腿。”傅项禹郑重道,“舅母你忙了一天,你应该吃个鸡腿犒劳犒劳自己。舅舅身体不舒服,舅舅也得吃个鸡腿补补身体才是。我一个年轻人,不差这一个两个鸡腿,桌上还有那么多好菜。”
话说到这个份上,晏高超和中年妇女默默地啃起鸡腿。
晚上睡觉的时候,中年妇女和晏高超感慨,傅项禹是一个懂事孝顺的好孩子。
晏高超含糊其辞地敷衍中年妇女。
就傅项禹,他是懂事孝顺的好孩子?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晏高超羞愤欲绝。
胡思乱想间,晏高超渐渐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晏高超呼吸不畅,口鼻好似被堵住了。
晏高超睁开眼睛,入目即是傅项禹那张放大的俊脸。
晏高超清楚记得自己的处境,无声推开傅项禹。
傅项禹悄无声息后退两步,脸上的笑容灿烂如阳光。gōΠb.ōγg
晏高超回头看了一眼中年妇女,中年妇女睡得无比香甜。
“你怎么又来了?”晏高超道。
傅项禹道,“你应该知道我过来的原因。”
晏高超道,“老禹,够了,够了,放手吧,不要再纠缠我了。”
傅项禹威胁道,“你不和我走,你不满足我的要求,小高,我现在就大喊。”
晏高超哪敢让傅项禹大喊大叫惊醒中年妇女。
打蛇打七寸,傅项禹精准拿捏晏高超的软肋。
又是无奈,又是被迫,晏高超跟着傅项禹回去他的房间。
第二天大早,晏高超不想被对中年妇女有所察觉,强行爬了起来。
“老公,你脸色很难看,身体还不舒服?”中年妇女问道。
晏高超说不是,“老婆,你别担心,我身体健康。”
吃了早餐,晏高超扛着锄头出门下地种田。
傅项禹跟着出门,美其名曰欣赏欣赏小镇的山水风光。
中年妇女热情地指点傅项禹去哪里玩,然后说道,“小禹,你要记得准时回来吃午饭。”
傅项禹挥挥手,跟着晏高超出门了。
傅项禹没去小镇附近游玩,寸步不离地跟着晏高超。
晏高超下地,傅项禹也下地,你耕田来我耕田。
一连好几天,傅项禹和晏高超形影不离。
白天如此,晚上亦是如此。
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晚上傅项禹和晏高超的那些事情,他们可以隐瞒中年妇女一天两天,却不可能永远瞒过中年妇女。
一天晚上,中年妇女精神奕奕,却不想翻来覆去打扰晏高超睡觉。
晏高超最近莫名精疲力尽,中年妇女瞧见晏高超的眼眶都黑了。
中年妇女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着自己安然入睡。
却不想,卧室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声音。gòйЪ.ōΓg
在中年妇女开口叫醒晏高超时,晏高超从床上坐起来。
“老禹,还不够吗?”
“不够,永远都不够。”
傅项禹从房门口走来。
瞧瞧眯出一条眼缝的中年妇女,看清楚大晚上过来的人是傅项禹。
中年妇女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傅项禹一个箭步上去,狠狠地抱住晏高超,狠狠地啃咬晏高超的双唇。
轰隆隆!
中年妇女心里的某样东西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