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在大长公主面前,气势也弱了几分。
但很快,他就从善如流的抓住了顾宁小心翼翼伸出来的手,将顾宁抱下了马车。
见两人动作,大长公主气得直拍桌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姑祖母,都是我的不是。”谢宴低着头道,“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我愿意领罚。”
大长公主见谢宴这副模样,气更不打一处来。
她了解谢宴,凭借谢宴行事的谨慎程度,谢宴绝不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诚然这件事中有他的参与,譬如陈道长就是他的人,但最开始的谋划一定是顾宁。
只有顾宁的脑袋,才能想出这么惊险的招数!
大长公主气得骂道:“你就宠着她吧!待将她宠坏了,我瞧你怎么办!”
谢宴被大长公主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脸上并无任何不满,他在临走时,甚至替大长公主将车帘给拉紧了。
见得顾宁拽着谢宴飞快跑走的背影,大长公主骂道:“真是来讨债的冤家!”
“公主,既然是谢大人都点头答应了的事,自然不会有错。”桂嬷嬷笑道,“再说了,县主的性子虽说跳脱,但做事却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您就不必再担心了。”
大长公主忧愁着叹了口气:“就她这性格,我何时才能不担心?”
另一边,顾宁拽着谢宴跑到了小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谢宴紧紧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