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赶紧让下面的人照着问题点的数据进行比对观察。
待了大半个小时后,叶淮之看了看腕表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收拾回去了,这次实在是辛苦你们两个部门了,之后公司会给你们补上度假。」
两位经理赶紧点头道谢,又去吩咐下面的人保存好数据,然后又去安排善后工作。
叶淮之忙完这边,又带着宋时往寺庙门口走,两人到门口时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回到了集合点,叶淮之让宋时先带着他们去吃午餐。
叶淮之本人则继续留在了寺庙门口,不时有回来的人看见叶老板亲自守在门口等他们,不免感到受宠若惊。
叶淮之见状只是云淡风轻的点点头,叮嘱他们去吃饭。
林虞和柳真几乎是踩着集合时间点才回的寺庙。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叶淮之像门神一样的杵在门口,都感到挺诧异的,随后叶淮之朝两人颔首又让她们去吃饭,两人听话的小跑去斋堂。
路上柳真小声说:「叶总今天不太一样啊!」
「怎么?」
「像守着孩子回家的父亲,更慈爱了。」柳真不靠谱的形容道。
林虞哑然失笑。
用过午餐后,众人步行下山,上了回程的大巴车。
车上,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来时的座位。
所以回去时林虞还是和叶淮之坐在一起。
凌晨起床上了早课后又去了寺庙后山寻宝,然后又是徒步下山,一系列折腾下来,大家的体力明显支撑不住了。
众人也没了来时的喧闹,上车不久后就在大巴车时不时的颠簸中昏昏欲睡。
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林虞想到后山那个身着民族服饰的少年不免感到疑惑,结合少年尾随她一路又突然消失来看,她猜测少年也许并不想跟她离开那片后山。
所以那片后山,那个标记,是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想到此处,她拿出手机把刚才在后山看到的图标照着记忆画了下来,她当时是在抚摸图标的时候被少年攻击的……
叶淮之拿着平板在研究里面的数据,余光扫到林虞的绘图,随意问了句,「这是在画什么?」
林虞画好最后一笔才回复:「随便画画,打发时间。」
她按了保存,然后收起手机。
叶淮之也没多问,挑了挑眉继续手里的事情。
有了来时的丢脸经历,林虞回程的时候就强撑着不睡。
但是随着车内的时不时发出的酣睡声,连带着整个车内都散发出了催眠因子,林虞的眼皮越发沉重起来,渐渐地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往下坠落又抬起。..
旁边的叶淮之察觉到林虞的头往前一啄一啄的,他停下手里的事情,注视着她无奈一笑,然后轻轻地把她的头往右抬,靠在自己的左肩膀上,接着继续手里的工作。
这次林虞是在大巴停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才醒,她无意识的「嗦」了一下口水,抬手又摸到了嘴边的水渍。
然后林虞愣住了……
随后她抬头时发现,她竟是又靠在叶淮之肩膀上睡了过去,而这次也毫不意外的把口水流在了叶淮之的左肩上,不幸的是叶淮之这次从头到尾的没有睡着……
叶淮之关掉平板转头就见林虞望着他的肩膀发呆,他斜眼看着左肩上的一滩水渍,挑眉不语。
林虞顿时一涩,实在是叶淮之的目光令她如芒刺背。
她赶紧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吧。」她掏出纸巾在他肩上胡乱擦拭着水渍,脸色越来越红。
叶淮之突然说:「好像擦进去了。」口水渗进了皮肤里。
林虞露出想哭的表情,「那怎么办?」同样的尴尬连犯两次,她真的挺社死的。
「别擦了,陪我去买件新的吧。」叶淮之语气无奈。
林虞看到颜色略深的那一滩水渍眉头紧锁,生怕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