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及笄都还戴在手腕上。
她记得夏家出事的时候,夏如兰那会都还戴着呢去牢里看了家人。
后来她也去了恭王府,却不见夏如兰有再佩戴。
如今竟在这里,是否人渣父亲金蝉脱壳,是早就安排好的?
不然呢,为什么押送的人不敢去看个究竟,直接就说没了活路。
她把镯子收了起来,这事回去京城再细细查吧,现在有了郡主这么一个身份,而且赵熙对她的偏爱,京城的人都知晓,想必查起来不会很难的。
涂安县令傍晚的时候,这才急急来告诉她,说查得有些眉目了,拿着一卷宗给她:“走访了好多证人,于嫣红被割舌,还真是夏侯渊所做,那晚有打更的人看到他把人丢在树下,于嫣红一身是血,只有出气的份,他不敢惹事也不敢多事,也不敢声张,没想到于嫣红命大,还没死,后来多次栖身的地方都被火烧,不过她运气好,几次都有所察觉逃了出去,还有最近的一次就是上个月的时候,她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用草木盖了直接要烧死,结果让晚上几个喝多酒的人救了出来。”
“只查到这些,没有别的了吗?”
涂安县令小心翼翼地问:“郡主觉得,还需要再加些别的吗?”
夏蝉有些无语了,这种事,还能再加些无中生有的吗?
“罢了,这些证人,供词,全都要清清楚楚的,还有他是怎么畏罪而死的,你都写清楚一点,直接往上送,严氏那儿,她也不知情,也是半个苦主,你们也不要为难她了。”
“是,郡主,郡主可是真是慈悲为怀,宽宏大量啊。”
涂安县令想拍她的马屁,夏蝉素来不喜欢吃这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回去吧,以后办事上点心,即然做了涂安的父母官,就得好好地为涂安的百姓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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