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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着在家偷懒,听懂没?”
徐风雷:“???”
“让我白打工?”他瞪眼。
工资不发,活照干?
后世资本家听了都要流泪啊……
“你不是说愿意为了朕,愿意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么?”
李世民挑眉道,
“怎么?现在不乐意了?”
“那你刚才的话,都是诓骗朕来的?”
徐风雷:“¥……≈”
“愿意,愿意……”他耷拉下了脑袋,一脸的苦色。
李世民看到这张吃瘪的脸,心情总算舒畅了几分。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行了,好好歇息吧!”
李世民亲自为徐风雷掖了掖被角,笑道,
“等你痊愈,朕还有事交代你做呢……”
“朕先走了。”
说罢,他已是转开身迈开腿。
“恭送陛下。”
徐风雷在床榻上略一拱手,目送着李世民和房玄龄离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及侯君集的处置,李世民也没有提起。
两人,保持了某种默契——今天,只解决他们君臣两个的“恩怨”。
吱呀。
房门推开,紫婢拍着胸脯走了进来,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徐风雷,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
“先生,您太厉害了!您真是这个!”
她比着大拇指,一脸崇敬的道,
“把陛下都给蒙过去了!”
一边夸着,她一边贴心的为徐风雷揭开额头上的棉巾。
那雪白棉巾的里面,已是被木炭灰所污染,成了灰不溜秋的样子,而棉巾覆盖的那一块额头,竟是光洁如新!和灰暗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呀!”
紫婢惊呼道,
“还好先生没换这块棉巾,不然就露馅了!”
徐风雷微微一笑。
“别一惊一乍的,你真以为皇帝真那么好蒙啊?我今天如此,不过是用这种形式服个软,给他赔个不是罢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接过那块黑乎乎的棉巾,用它干净的反面擦了擦脸。
这不擦还好,一擦整张脸都黑乎乎的一片,没法看了都。
“咯咯咯……先生这模样,都与那昆仑奴有几分相像了。”
紫婢捂着嘴笑着,连道,
“奴婢去为先生准备清水。”
她迅速离去,不一会儿,紫婢和红婢两人已端着清水,上前为徐风雷擦拭。
“小红儿,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徐风雷享受着两双素手的按摩,闭着眼睛问道,
“皇帝最终是怎么处置侯君集的?”
红婢将毛巾绞干,柔声道:
“回先生,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
“侯君集最终坐罪问斩,陛下下了旨意,于秋后问斩。此外,还抄没其全部家产用于填补贪污款项,剩下的尽数归入国库。”
“不过,侯君集的家眷却得以保全,依旧享受潞国公爵位的荫蔽,陛下此举,可以说是极为仁慈了。”
“噢对了,其余涉案贪污官员,如赵义、张丛等,皆坐罪问斩,三日后行刑,所有官员都要去观斩。”
徐风雷闻言,不禁轻叹了一声。
“其他的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