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的,反正就是不搭理了。
“太尼玛偏激了!”终于在确认了足足二十分钟后,那边的教授闭嘴了,白领在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耳边虽然没有了烦人的苍蝇,但白领依然睡不着,准确的说他精神异常的清醒,清醒到他感觉自己可能是不需要睡觉的。
人假如想睡觉,却又睡不着,这种被称之为“失眠”的东西是很痛苦的,这样趟在床上,就是一种煎熬。
但对白领男来说,他感觉很轻松,仿佛不睡觉,光是闭目养神,就足以让他的大脑进行足够的休息。
此地怪异非常,少睡一天也无妨,保持清醒还能避免危险。
这么想着,白领男便未做多想。
嘎吱……嘎吱……
时间渐渐流淌,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阵阵嘎吱声,这声音虽然很轻微,但在白领男的耳朵中,却显得十分清晰。
这是有人走过走廊时,木质地板受挤压而产生的声音。
声音是从走廊的右侧传来,那里正是一楼至二楼的楼梯,脚步声太过轻微,让白领男可以笃定,绝对不是那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胡子可以走出来的。
而在此之前,白领男确认与他同行几个人居住的房门并没有打开过,也没有谁从房间中出来过。
突然出现新的脚步声,如果不属于他们九个人中的一个,那么只能是大胡子说谎了。
整座旅馆根本不止他一个。
白领男微微睁开眼睛,只见房间里漆黑一片,全无半点光芒,就连窗外也没有一丝星光照射进来,而右手的教授早已熟睡,他还能听到其传来的细微呼吸声,
黑,太黑了。
就像是有人用双手紧紧捂住了他的眼睛,让一丝光亮也透不进去。
沿着床头摸索了一阵,啪嗒一声,床头灯亮了。
黑暗瞬间退散,白领男从床上坐了起来,右侧的教授因为灯光照射微微皱了一下眉,旋即又进入了睡眠状态,并未醒来。
走廊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踩得木板申令作响,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听得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