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聂天楼二层随着名叫小人声音的停止而渐渐恢复了晴朗,而战场上只剩下不到二十人的身影。
任九龄!一个声音从任九龄身后传来。
任九龄回头,只见一黑袍男子看不清样貌,在任九龄身后,身上灵魂引夺目非常,气势也是逼人。这人任九龄哪能不认识,正是那金都学院人人都怕的非常,对,他的名字就叫非常,平日里独来独往,没人见过他的面貌,就连学院的老师都没见过。
任九龄只是回头,下一瞬径直走向聂天楼三层的阶梯。
非常,希望你能活过聂天楼三层,最后的敌人是你,才来的痛快。
任九龄走着说着,话语间满是傲慢,但这傲慢当中又显得格外尊重,久逢的对手,任九龄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任九龄!身后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又是这重复的三个字,任九龄听着,但是越听心脏跳动的越快,任九龄这次真的慌了,不知道这名叫非常的神秘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不到二十人的弟子,很快就来到了聂天楼三层,三层跟二层差不多的样子,只不过这些镜面上多出了几多装饰,装饰也算好看,一边是月亮,而另一边则是貌似刚刚出升的太阳。
刚刚还灯火辉煌的三层,忽然间竟多出了一弯月亮,明亮的三层忽明忽暗,最后进入了仿佛永久的黑夜一般,可是这黑夜不像二层那样黑暗,隐约间竟带着一些通透,东方一丝光亮的出现,但也只是起到零星的作用。
刚刚走出黑暗的众人,此时的黑夜再次让他们恐慌起来,可这不到二十名的弟子,绝对是金都学院的翘楚,即便是不如刚刚说话的非常,可也绝对够任九龄喝一壶的。
那渐渐的日光如一只蜗牛一般,爬的那样艰难,那黑夜也亮的缓慢非常,肉眼看不到,可心灵却能感觉出来,黎明即将到来,仿佛与到此的众人一般模样,黎明前的黑暗,是时候让他们体会一下了。
不知为何,任九龄身体悄悄发生着变化,那昊天劫升道大乘功法在悄然运转着,它吸收着黑暗,又粉碎着黑暗,一股暖流在任九龄身体里流淌,任九龄黄阶六品的灵魂引在慢慢升华,瓶颈仿佛即将到来,那隐约的突破多想有个伴,来助他一臂之力。
九龄,你的身体!寻缘同样看出了他身体的变化,大惊着说道,可任九龄身体的那股暖流是那样微弱,周围的光如萤火一般,可那黑夜却那么长,那么大,但黎明一定能到来,这是任九龄的信念,也仿佛是昊天劫升道最后的使命一样。
昊天劫升道,我也不知为何它在自主运转,我并没有冥想。
我一直不知大乘功法你从哪里得到的。
任九龄听罢,刚想说些什么,忽然间身体的那股暖流就要消失了。
天机不可泄露。任九龄也是聪明,生怕自己说出来就没有了突破,所以选择笑而不说。
暖流随着任九龄的话语又升腾了去,瓶颈即将突破,任九龄能感觉的到。
二品灵师,恭喜你九龄,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寻缘嗤笑一声,搂起了任九龄的臂膀。
二品?呵呵,我估计是四品!
哦?有这么神奇吗?
二加二等于四,你的二品也是我的二品,你可别忘了,你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嘿嘿,你记性倒是不错,不过说的没错,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日出依然在慢慢的爬着,忽然间这聂天楼三层的夜更黑了。可三层的镜子仿佛活了一般模样,照射着,但越是照射,这黑夜越是黑的无穷。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硬也是刹那的事,黑也是渐化的事,你们准备好了吗?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在三层如空灵一般的说着,仿佛又是唱着。
这不到二十名弟子,如被黑暗召唤一般,身体开始变硬,随即又在发黑,但那非常却不动声色,双手插胸,靠在墙面上,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
镜子反光,即便是在这黑夜之中,也能看到一丝光亮,光亮活了,仿佛直插人心一般。
下一瞬只见弟子们手中灵魂醒陡然而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杀意,仿佛饥饿的豺狼一般。每一柄灵魂醒上都带着黑色的气质,不过好在他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