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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次,就是去小区里走走,刷刷标语,换换新的宣传海报,遇到有困难的老人,能帮就帮,别的呢,我也不好干涉知道不?
对对对,吴墨赶紧点头,反诈指挥中心的工作很重要,如果之后徐主任需要支援,请一定叫上我。
好啦,徐主任笑一笑,喝干的杯子倒过来扣住,又剥开一粒糖的包装纸,你们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正好,也不必跟着我们跑,这些工作暮气沉沉,不适合你们。
吴墨还要说什么,徐涂余抬手示意:你快去仓库里拿吧,挑好了我给你开条盖章。之前你不是着急忙慌着吗,时间可不等人啊。
吴墨连声说好,噔噔的脚步声一路跑远,上了四楼。
办公室里的徐涂余,拉开桌面下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沓类似于发票的东西,不过这一沓纸张和发票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们的底色是一种不鲜艳的黄色,边缘压着半个鲜红的印章,印章边上一圈文字显示不完整,依稀是个特殊应对部门。
徐涂余一手按住,一手撕拉下最上面的一张,铺在桌面上,钢笔第一次开盖,在条儿右上方写下了吴墨的名字。
他写着画着,又往嘴里丢了颗糖。
窗外,阳光透过银杏树枝叶,照进房间,打在徐涂余身上。
徐涂余伸手摸了摸眼皮,打了个哈欠,继续往下写。
兹有渝蜀市反诈指挥中心二级办事员吴墨
冬天的阳光很容易让人产生困意。
而他身后,被阳光拉扯的影子,却并不像正常人的一样。那一块块黑色的形状,缓慢地蠕动,变形,其中偶尔露出一线白色,像是紧闭的牙齿。
——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
徐涂余写了多久,他的影子就翻腾蠕动了多久。
最后一个字落笔的时候,层楼之隔的吴墨,正从图书馆一般的架子上,抽出了认为能帮到自己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沉沉的木盒,看着挺旧了,边角的铜花装饰都长满了深色的锈迹。木盒表面缠着两道边缘画红线的黄纸,正面有个黑色烙印。
木盒被吴墨当宝贝一样抱在怀里,转身出了仓库,没忘了仔仔细细关好大门,挂好铁锁。
他重新往二楼奔跑的同一时刻,周有光刚刚刷地铁卡完毕,跟苏新月说话。
渝蜀市博物馆这一站有四个口,abcd,要去博物馆的话走d口。
周有光眼中,苏新月的脚下黑红淋漓,一路从地铁地下一楼延续到出口。
而他更关注的,倒还不是苏新月身上涌出的煞气,而是视线右上方的白色小字。
倒计时:02:1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