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茔,旗木卡卡西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面前穿着白色羽织的男人低头行了一礼。
“父亲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如果父亲真的伤害到了村子的利益,那他的选择都是他自己选的。我是他的儿子,我也只能承担我自己的东西。”
“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歧视我也好,我是旗木朔茂的儿子。父亲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我身为儿子也是要承担下去的。”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父亲缺了的那份东西,我会努力去弥补。就是这样。”
“……等一下!”
旗木卡卡西站了起来转身要走,但是那带着狸猫面具的男人却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伸手按住了卡卡西的肩膀。
“你没有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卡卡西!你才六岁,正是忍者学校上学的时候,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不要说出这种像是蓝染说的话,前辈。父亲死了,但我会努力洗刷父亲的耻辱的。”
“你觉得,父亲这么做,是耻辱吗?”
“那不然呢?全木叶都知道。”
“……”
卡卡西皱着眉头,轻轻的挣开了这个男人的束缚,向蓝染家跑了回去。
而穿着代号十一,铭刻着短剑铭文的羽织,带着狸猫面具的男人却保持着那个动作,像是被震撼了一样,呆立在原地良久,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