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辰被大夫人娇养多年,平日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这会儿被母亲讽刺,清高的心哪受得了。
“母亲,我只是替您委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大夫人怒极反笑:“这些年我委屈的事情不少,也没见你着急,这会儿听说我的嫁妆没了,就闯进来问我,我倒不知你还担心我?”
墨星辰诧异的看向大夫人,这是她亲娘吗?
“母亲是怀疑我贪图您的陪嫁?”
大夫人没说话。
“安津伯府什么日子,母亲比谁都清楚,当年您的嫁妆说是二十四担,落地有多轻,父亲都知道。您口中的嫁妆,不过是抠二房的钱,重新买的旺铺和田产,细细算起来,那也是墨家的东西。”
大夫人以为女儿小孩子任性,听到没钱买衣服,会胡闹,却不曾想,听到对方这番让人心寒的话。
“对,你们都是墨家人,我就是个外人,我一个外人,凭什么替你们父女谋划?你父亲休沐,你去前院找他,让他给你做主,把陪嫁要回来。”
墨星辰再无脑,也不敢去前院质问墨生旭。听到母亲这么说,心里既憋屈又气愤。
见女儿不说话,大夫人冷声道:“至于你能不能入琰王府,日后就看你的造化。左右都是你们墨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提到琰王,墨星辰慌了,她最后的希望就是琰王,若不能嫁入琰王府,她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我就知道”墨星辰扬起下颚。
“你知道什么?”
“母亲嘴上说帮我,其实打心里瞧不起女儿,认为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琰王。”墨星辰眼里闪过冷意,“说什么造化,不过是为自己的推脱找理由。”
“你,你……”大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说我不用心,你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现在不能顺你的意,就来指责我,你有本事也让琰王赐婚?我这个没本事的娘也能沾沾光。”
大夫人喘着粗气,脸色涨红。韩嬷嬷在旁边劝着,人家母女吵架,她怎么好多嘴。
墨星辰直愣愣的杵在那不说话。
韩嬷嬷递过茶,大夫人抿了口,心里的怒气缓和几分,见女儿不说话,心软下来。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怎么能不心疼。
“辰儿,你放心……”大夫人刚开口,墨星辰猛的站起身,冷声道:“我这就去琰王府,就算是做妾,我也要比墨千千先嫁入皇家。”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大夫人吓得赶紧站起身:“你说什么胡话,给我回来。”
做妾?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韩嬷嬷快一步出去拉住墨星辰:“二小姐,您可不能冲动,大夫人从来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墨星辰扫了一眼身后,见大夫人喘着气依在门口,“为我好就不该看轻我,别人嘲笑我也就罢了,没想到我亲娘也这般看我。既然如此,我还顾忌什么。”
大夫人听到这话,气得眼前一黑。
“大夫人”旺园的众人惊呼,只见大夫人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韩嬷嬷拉着墨星辰的手,急的往回拽:“二小姐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屋说,您快去看看大夫人。”
墨星辰不情愿的被拉回去。
旺园的下人们面面相窥,齐齐低下头。
大房母女的事情,很快传到墨千千耳中。
“做妾?”墨千千浅笑,“日后怕是做妾都不配。”
待墨生旭被皇上惩治,现在的官职都保不住,一个无品级官员之女,有何资格入琰王府。
离殊没有让墨千千失望,米粮的事情很快平息,几位世家都放话说墨家是被冤枉的,有人故意陷害。
大夫人听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床上躺着,想到秦王一句话,就让她赔上所有嫁妆,又晕了过去。
大房如何墨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