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er_ip" b /b 修为尚浅的年轻修士还无法察觉出其中深层的变化,只觉得东南边陲的灵力变得浓郁而丰盈起来。
他们还都年轻,没有受过上限触顶的那种痛苦。他们眼里的世界,一开始便是那样黑白分明,站立的高度不够,便也无所谓的看透。
因而在发现东南边陲之内灵力肉眼可见地浓郁起来,他们只是感到单纯的兴奋。明眼人可见,在这样的变动和前提下他们能获益多少,这是根本就不用细思就能得出来的结论。
然对于年长者,尤其是那些在命运的推动下不得不触及奥义存在却又被所谓命运寸寸碾碎的人。对于他们而言,灵力复苏绝不仅仅意味远大前程这么简单,而是希望,是他们长夜将尽之际期盼已久的那抹曙光。
他们开始感觉自己停滞的光阴再度随同时间一起流动起来,过往被无形束缚的感觉已然消散——他们自由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多年不得寸进的修为也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尽管动静甚微,也并不是一蹴而就能够达成的事,但对于这些人来说便已经是一大步。
因为在因为交流的时间久了,又是谈论这样复杂和叫人困惑的话题,她方才醒来那股暗藏着似乎无穷无尽的劲儿也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觉得眼皮有点重,声音也离她越来越远,眼前的人与物都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纱,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隔了一层,随着她的意识朦胧断断续续的。
但奇怪的是,宁夏感觉坐在身边的长者并未停止他的讲说,一直一直在轻声地解说着什么,稀碎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股安抚的力量,擦过耳际传入她的心里。
日光自窗边挥洒而下,随着太阳升腾自不同的角度探入,透着暖阳特有的热度。
她太累了,但也从试过如此好过。这样地安逸宁静,轻松肆意——
宁夏以为自己可能会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下再度睡过去。也许……再一次醒来又还会有别的什么新变化,她竟莫名有些期待。
嗯?
宁夏听到有人在唤了她一声,睁开眼,发现元衡道君还没有如预想中那样离开。
他不知何时起离开了宁夏座位,走到不远处的窗台前,似乎正在眺望什么。日光横斜,透过都忍不住产生怀疑的晚辈。
因为难以磨灭的心结,往往主动或被动地错失,最后自认为失去了教导资格的长者——
所以说两人相互误会得也足够有默契,思路完美错开,竟还能这样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就这样错失了这么多年。不得不说,这两人是当真有缘——各种意义程度上而言。
不过现在其实也不晚。他还有时间和机会去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对于孩子们的亏欠……
想到那日,他提出那个请求后,对方那副既惊喜又难免惊异的神色,其喜意尤甚,好似下一刻便会从眼眸中溢出来一样。
可能连元衡道君都没发现,此刻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相对于他本人性子而言显得有些过分柔软的笑容。
“扶风。”好一阵,也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沙沙的风声顺着间隙都不知奏过几个轮转,他忽然轻声问道。
但并没有人回应。
“愿意做我的弟子么?”青年已是离开窗台回到榻边,看着已经昏沉睡去的人,也不知是惜亦或是叹。
看来是没有听到……么?也好,答案其实他也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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