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让我自己放空大脑,别想文远和我爹。
这样,我心口就不疼了。
这次,听说文远考上省师范了,我就自欺欺人说我要下基层几天。
开车时,我还一直骗自己所走的路,是去基层的路,我终于平安到了。”
屋里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程尚清说的这些,完全无从查找那女人是谁。
当然,那女人要是不服气,上门来找蛊的话……
“二爷爷。”
程莉出声打破房间里的沉默,“现在,四堂叔不能动,他的身体已经被蛊掏空,不能继续留在部队了,您帮他办理转业吧!”
“好。”
程国田起身,毛丫忙扶着。
东院的程文南跑了过来,“二叔爷,京城那边来电话找四堂叔,语气很严肃。”
程莉变了脸色,“四堂叔,你有没有泄露什么机密事情给你媳妇?”
程尚清摇头,“我的记忆虽然乱,可我的职责和天性还在,我绝对没有泄露任何机密,而且,家里也绝对没有机密。
我也有痛的几乎要死的时候,那时候,我脑子里总是想着拿些机密文件回去,这样我就不会痛了。
可我做不到,有两次,都痛晕过去了,醒来后我依然是空手回家的。”新笔趣阁
程国田对扶着他的孙子道:“文远,你陪陪你爸,我去接电话。”
“嗯嗯。”
程文远满眼都是泪,他怨了几年的爸爸,竟然在遭受非人折磨。
程莉抬脚跟上,“胡大夫您在这里看着,我跟去看看。”
“好。”
程国田拿起听筒,听着听着,脸色就严肃起来,
“首长,程尚清同志正此时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刚解了蛊。
对!是蛊,而根据他刚才所说,和他生活了几年的女人非常可疑。
他的身体虚弱到说话都吃力,请您派人来检查及调查。
也请您立刻控制他的女人和那个孩子。
我怀疑,那个女人就是针对他设的圈套。
七年了,他和他身体里的蛊斗智斗勇,才回来这么一次,才被我们发现他中了蛊。
要是他真的出卖了机密,我亲手送他进去。若不是,还请首长还他一个清白和公道。”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程国田连连点头。
待二爷爷放下电话,程莉着急的问:“是谁打来的?”
程国田叹口气,“你堂叔的上司,你堂叔被人检举了。这个阴谋太大了。”
程莉拿起电话,“我给纪大爷打电话。”
“不行!”
程国田阻止,“此时,最忌讳走关系。”???.xxbiquge.c0m
程莉坚定的拨着号码,“我不走关系,我叫他去给我作证,证明我是个风水师。证明四堂叔是冤枉的。
四堂叔不回来,我就不可能给他解蛊。蛊不死,那女人就会知道四堂叔回家来了,就不可能检举他了。”
程莉说着话,那边已经有人接起电话了。
听说找纪部长,回了一句不在,就打算挂断。
程莉立刻出声威胁,“你敢挂断试试?你们纪部长欠我东西十二年了不还,你敢挂,我就敢告他。
我是程莉,你问他,我的匕首呢?”
对面的人忙道歉,“对不起,程大师,我,我以为是哪个女人故意打骚扰电话的。”
程莉冷笑,“呵呵,我的声音很成熟吗?别给我说这些虚的,找他接电话。”
“部长真的不在,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