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你这拳,我真学不来。”
刘景浊丢去一壶酒,轻声道:“其实灵感来自糜皖,但显然我要更适合。”
沈白鱼撇嘴道:“这话真不要脸,就是……我这三花聚顶,遥遥无期了。”
刘景浊又灌一口酒,淡然道:“也不尽然吧?炼气士之合道,要找寻自己的道。武道,其实也是一样,你得找到自己的武道之路。反正我是觉得,这一代人里边儿,武道你最高,但下一代人超越你更快。”
沈白鱼问道:“你是说你的徒弟,长得贼好看那个?”
刘景浊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她虽然武道资质极好,但不会是走在最前面的人。别忘了,人间三子虽然不在九洲了,但他们各有弟子。”
说到这里,某人炫耀似的笑了起来,“哎,都在青椋山!”
与此同时,一头白鸟拉着一艘画舫,落在了稚子江上。
吕夭走下画舫,瞧见沈白鱼被打成了这样,赶忙小跑过去,焦急问道:“沈伯伯,你这是?”
沈白鱼指着刘景浊,“他打的。”
刘景浊灌了一口酒,笑道:“是我打的,不过是他求着我打的。”
吕夭扶着沈白鱼起身,知道二人是朋友,算了,随你们怎么闹吧。
“沈伯伯找我有事,还是说……刘先生?”
刘景浊往后退了一步,抱拳道:“其实,在下有事相求。”
吓得吕夭赶忙让开,不受这一抱拳。
“刘先生有事说事,别上次是洗脚,这次让我暖床了。”
沈白鱼撇嘴道:“他倒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