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给见面礼了?他们那样的人家能给多少?”
说着,包太太直接打开红包。
包琼英连阻拦都来不及,母亲已经拿出一叠崭新的钞票。
因为太新了,叠在一起反而没多少厚度,所以包太太一开始以为红包里没多少钱。这么一看,这一叠至少两千。
包太太数了一下,还真是两千。
“这么大方?”她纳闷了。
包琼英脸色不快,趁母亲还没反应过来,劈手将红包抢了过来:“这是我的东西,您怎么能随便乱翻呢。再说了,今天也不是正式登门拜访,我也就买了点水果过去,人家还能这么礼数周全,我觉得是很有礼貌家风的人家了。”
“你懂什么叫家风啊?张永年就没读过几天书!现在在省城里也不过是跟人家跑业务的,现在看着赚钱多那又怎么样?跟你配得上吗?”新笔趣阁
包太太气呼呼地说。
突然,包琼英嫣然一笑:“那总比您上回看我哥带女朋友回来的态度强。”
丢下这句话,包琼英转身回房间了。
包太太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捂着心口:“这、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她到底站在哪边的?”
包庆国早就在房间里听见母女二人的对话了。
他笑呵呵地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要总是拿自己的观念跟他们对着来。”
“什么叫我对着来?你以前只晓得忙你的工作,家里孩子什么时候上心问过,我是他们的妈妈,婚姻大事我不管谁管啊?你当都跟你似的,当个甩手掌柜?”
听着房门外的声音,包琼英笑着摇摇头。
这在他们家已经是老生常谈了。
父亲包庆国是单位里的一把手,年轻的时候拼命工作,落下一身的老毛病,后来早早退二线在家里颐养天年。母亲郑思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就没品尝过人间疾苦,一直是这么个横冲直撞的性子。
当初,包国庆也是从农村上来的小伙子,先在工厂里学汽电,后来赶上了好时候一路考进省城。他写了一手好文章,很快就被上级赏识,从此平步青云。
郑思就在妇联工作,到今天也没什么建树,无功无过地岗位上忙碌着,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现在包琼英觉得,母亲是过得太舒坦了,所以忍不住把手伸到他们兄妹这边来。
其实今天包琼英也没打算去张永年家里拜访。
事出有因,今天学校里出了点事,一个家长来学校反映情况,闹得还挺大。
包琼英同在一个办公室,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顿觉心情低落。刚巧,今天张永年出差回来,第一时间联系她。
听女朋友说心情不佳,他立马张罗着带她去吃饭。
也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竟然就说起和张永年一起回家看看,刚好也是饭点。
要换成平时,包琼英肯定不会答应这样匆忙地登门拜访。
可今天晚上也不知怎么回事,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来的匆忙,张永年的家人却热情周到,看着满桌临时买来的好菜,虽然仓促了一些,但足以看出对方的诚心。
一开始,她还以为张永年的妈妈没上过学,是个目不识丁、交谈都费劲的老太太,没想到姜翠芬的普通话虽然说的不好,但却谈吐风趣,很是幽默。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年姜翠芬跟着白柳安打点早点铺子,有时候也去品鲜居帮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老太太了。
什么人她都见过,什么事也都经历过。
如此亲切,让包琼英大吃一惊。
她的目光落在那封红包上——两千块,真是够多的了。
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相比较而言,自己拿去的两篮水果就真的不够看。
第二天,包琼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