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他也不能不防。
二则苏姌已经动了去江城的心思,这个节骨眼上,她离开,谢浔担心她不会再回头了。
后几日,谢浔便加紧去处理禹城剩余的事务,准备回京事宜。
事务繁多,这么一来,很少回宅子里。
苏姌醉很了,在屋子里倒头睡了几天。
一切相安无事。
到了晚间,青月瞧苏姌躺了好几日,有些不放心,“公主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叫大夫?”
“没事,只是孕中困乏,加之旅途劳顿。”苏姌往窗外看了眼,吩咐青月,“去烧水吧,本宫想沐浴。”
苏姌故意提及怀孕,青月也察觉事情不对劲。
谢大人往日恨不得黏在长公主房里,可此次一回禹城,人都不见踪影。新笔趣阁
且青月在街上时,看到不少守兵在巡防。
禹城好像比之前防守更严密了。
一系列的反常举动,是在防谁?
青月再瞧苏姌神色也不对,心里约莫猜到了几分。
青月暗自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打了热水来。
花瓣浴浇下来的声音掩盖住了人声,青月才低声问道:“公主怀疑有人在监视我们么?”
苏姌点了点头。
她和谢浔虽仍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可禹城最近草木皆兵,她不是没察觉。
苏姌无论怎么说,谢浔又都不许她去江城。
加之突然失踪的顾锦程和叶纤纤……
苏姌越发感觉情势危急。
苏姌勾了勾手,示意青月附耳过来,“你去查查顾锦程和叶纤纤的行踪。”
顾锦程不是个办事不周全的人,不可能不辞而别的。
谢浔的话,苏姌一个字也不信。
甚至觉得他面上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山雨欲来,苏姌却不知这场暴风雨到底因何而来。
这让苏姌危机感更重,“你试试联络江城,或者去找江恒。”
青月有些犯难,“禹城城门日夜加派兵力严守,金矿那边也被谢大人盯着,奴婢无能。”
苏姌抬了下手。
谢浔对她的势力很了解,可轻易监视掌控,所以苏姌在禹城这座囚笼中,如同折断了羽翼。
苏姌指尖轻敲着浴桶,深深吐纳。
门外响起敲门声。
极谨慎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公主可在?”
苏姌眼皮一跳。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声音不是顾锦程又是谁?
“进来!”
苏姌裹了件红袍走出屏风。
顾锦程见苏姌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样,有些尴尬想要退出去。
苏姌径直坐到了罗汉榻上,“这个时候,顾公子就不要拘礼了。”
循规蹈矩的顾锦程夜闯女子闺房,可见事态紧急。
“你和叶姑娘去哪了?”
“我一直待在温泉山庄,喝了点酒有些晕,多睡了会儿,至于纤纤……”
顾锦程面露忧色,“我醒来后,四处都寻不到她。”
苏姌眼皮一跳。
谢浔曾开玩笑说他把人送走了,会送去哪?
苏姌不敢往深处想,“你来是让本宫帮你找人?”
“不是!”顾锦程颤颤巍巍拿出一封染了血的书信递给了苏姌。
“我在温泉山庄一间无人居住的暗房里找到了纤纤的手书,她让我尽快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