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娇这话,饶是温容的脾气再好,心态再平稳,也不免轻轻蹙眉。
像是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柳娇娇面上闪过一点不自然。
片刻后,柳娇娇嘟哝道:“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纳闷。你们俩不是都和离了吗?”
“的确是和离了。不过我跟他毕竟是和离,也不是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今日寻衅滋事的原本也是他的家奴,他路过此地,前去料理那家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温容已经平静不少。
柳娇娇闻言,漫不经心是的应了一声:“既然如此,容斯那家伙说,既然汝南王都来了,他也不好什么都不表示,晚上想请汝南王宴饮,不知道你能不能代为转达?”
温容一听,愣了一下:“宴饮?”
她以为容斯随口一说的,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个打算?
“对啊。”柳娇娇好整以暇的看着温容,“容斯的意思是,汝南王今日也算是帮了你,如今你到底跟他是一头的。”
这个借口乍一听,只让温容觉得,容斯是在闹性子。
她不免轻叹:“那柳姑娘觉得,是否真的该让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道宴席上呢?”
柳娇娇眸底闪过晦暗。
若是之前,她定然连见都不见温容。
但是如今没法子,她必须要促成今日之事。ωww.五⑧①б0.net
“该不该的,我是容斯手底下的人,他派我来做这件事,我就必须得做到了。”柳娇娇难得正经,看着温容,“我想若是你去请汝南王,他一定赴宴。温姑娘就当时成全容斯那个疯子一回,反正就是喝两杯酒的事情,也不会有什么。”
她说的,已经是带了几分恳切了。
温容看着柳娇娇,心底闪过一点疑惑。
却又很快明白过来。
柳娇娇钟情于容斯,自然事事想要依着容斯。
今日也就是柳娇娇回来了……
温容不免头疼。
在柳娇娇执拗的目光下半晌,温容还是败下阵来:“也罢,我会去跟他说的,宴饮是在何处?”
“就在追鹿坊。”柳娇娇的心一点点下沉,最终落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日落之后。”
温容不疑有他:“好。不过我自问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若是汝南王不肯去,我也不会勉强他。”
柳娇娇定定的看了温容一会儿,半晌后才道:“好,我知道了。”
柳娇娇转身离开。
一旁安静了好半天的陆与之,在柳娇娇走后才小心翼翼开口:“师傅,真的要去吗?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这能有什么奇怪的……”温容也怔住半晌,呐呐了一句,“是奇怪。这柳娇娇忽的过来,就是为了帮容斯游说我,去请严居池赴宴?”
“是啊。这柳姑娘看着像是今日才回来的,什么都没做,就先忙着这件事,我记得她之前看到师傅您,十句有九句都是挖苦,怎么今儿倒是肯帮着容公子来做这件事?”
陆与之纳闷的很。
在他看来,容斯的作为就是想在严居池面前宣誓一定的主权。
虽然温容跟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容斯不就是这样的脾气?
就是想争一时的长短,让严居池难受一下子?
温容左思右想,还是没个头绪。
她干脆不再去想,随口道:“想来容斯也只是想争一口气,由得他去吧。”
温容实在想不出除了出口气这个缘由,容斯还能因为什么而请严居池喝酒吃饭。
如此,温容去了一趟馆驿,见严居池。
说了容斯请他去宴饮这件事,严居池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了。
“你是,替他来找我?”严居池的话语声都沉了些许,一旁的阮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