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待客,容斯也懒得说什么,对于坊内的亏空更是管都不管。
那些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
追鹿坊内处处都拉着帘子,外头的光线透不进来,暗的跟外头仿佛是两个世界。容斯沉默,一路到了自己的屋子门口。
刚准备伸手推门,容斯手下动作猛地一顿,侧身朝着身旁看去。
只见一个黛色身影鬼魅一般出现,面上戴着个鎏金面具,露出一双妩媚妖娆的眼眸,丹朱色的唇。
“什么时候回来的?”
容斯挑眉。
来人正是柳娇娇。
她禀容斯的命令离开,一走就是近两个月。
“在你去找温容的时候。”柳娇娇的声音透着点说不出的讥讽,“我都看到了。”
容斯也不掩藏,落寞神色尽显,却还是笑着:“哦,怎么了?”
柳娇娇气不打一处来,她本就嘴上刻薄,这会儿更是不加掩饰:“你就这么喜欢犯贱?温容到底哪里好?”
看到容斯方才在温容和严居池面前的样子,柳娇娇又心疼,又生气。
她想破头都思索不出来,自己到底比温容差在哪儿。
“我乐意。”容斯面不改色,反唇相讥,“那你又看上我什么?”
柳娇娇噎了一下。
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出来容斯这个人哪儿好。
自己又为什么看上他。
“怪不得温容瞧不上你。”柳娇娇不甘示弱,“你这不是自甘下贱?人家都几次拒绝你了,你还是要巴巴地跟着。”
容斯终于露出几分不耐:“你专门回来戳我的心窝子的?”
柳娇娇忿忿的移过眸光,半晌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纸,飞到了容斯手中:“这是从朱恒那儿抢来的。”
容斯缓缓打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已经有些泛黄,看上去有了些年头。
他看着上面的内容,眸光一点点晦暗。
“看过了吗?”容斯的声音微微喑哑,“上面的东西?”
柳娇娇不加掩藏:“看过。所以才急着回来给你看,怕路上出事,所以我亲自回来了。大都皇宫实在管控太严,我没那个本事进去。”
顿了顿,柳娇娇正色了许多,定定的瞧着容斯:“容斯,你要如何做温容身后的尾巴我不管,我只提醒你一句,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别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容斯盯着那信看了许久,许久才将信纸塞回了信封中。
“我记得。”容斯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会忘。温容也要回大都,此行顺理成章。今日我将严居池留了下来,想法子安排一场宴饮。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