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什么时候过来的,快过来坐,有些事情,朕要和卿家商榷一二。”
“臣遵旨。”
杨涟忙作揖应道。
“卿家此前所呈奏疏,朕看了。”
见杨涟快步走来,向自己再次作揖,朱由校放下手中案牍,“大明的吏治,确非一次京察大计,就能有效改变的。
这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xxbiquge.c0m
不过卿家所想虽好,却多有些不切实际,倘若以身作则有效,那我大明吏治,就不会是这般情况。”
杨涟侧坐在罗汉床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他所想的那些构想,皆是根据京察所查,才想出来的。
“臣愚钝。”
杨涟想了想,欠身皱眉道:“倘若臣所进谏之言,多是不切合实际,那应该以何法,来整顿吏治?
自奉旨行京察以来,臣心里就甚是惶恐难安。
我大明的吏治,已到必须整顿的程度,倘若继续这般放纵,将出现极为严重的问题。”
“你能认识到这些,就代表朕当初没有看错人。”
朱由校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杨涟,“对于前朝发生的种种,朕不想再过多谈及,情况就是那种情况,事实就是那种事实。
对与错,人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但现在是天启朝,大明是朕在统御,所以先前的种种,朕绝不允许再延续,这对大明并无益处。
魏伴伴,去将那份公函,给朕拿来。”
“喏!”
在殿门处的魏忠贤,忙作揖应道,随后在杨涟的注视下,快步朝御案走去,捧着那份公函走来。
“吏治新规?”
当杨涟接过眼前公函,看到所书,皱眉自语道。
“卿家可以先看看。”
朱由校拿起一份案牍,对杨涟说道:“有什么想法,等看完以后,咱们君臣再聊,现在的大明啊,时间太紧迫了。”
言罢,也不管杨涟怎样想,就继续翻阅起来,涉及水利的事务,必须尽快明确,他要完善自己的构想。
见天子再度忙碌起来,杨涟看了看手中公函,又看了看天子,随后就低头翻阅起来。
彼时的东暖阁,除了一些纸张翻动声,再无其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
魏忠贤、刘若愚这些内廷太监,就侯在殿外,随时等候天子召唤,在朱由校理政时,最反感有人打扰他。
治理这个庞大国朝,并非所想的那般简单,什么事情都是千头万绪,需要去改的地方,需要去变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派驻监察机构。”
“明确巡察制度。”
“联合展开监察。”
“推动吏治新规。”
所捧公函的内容,被杨涟逐条看过后,那脸上的惊意变多,心里变得极度不平,情绪也渐渐变得激动起来。
“陛下!”
杨涟的声音响起,朱由校眉头微皱,手上一顿,抬头看去,却发现杨涟已站起身,向自己行跪拜之礼。
“您所想的这些,甚好!”
杨涟难掩激动,作揖道:“倘若这些吏治新规,能在朝形成制度,那对吏治整顿,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臣斗胆恳请陛下,望尽早将这些新规,能明确下来。
大明,真的等不起了!
若是吏治不清,那将影响到地方安定,倘若人人所想,多是为仕途,为发财,那地方百姓当如何?”
“吏治整顿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很难。”
朱由校放下御笔,轻叹一声,“卿家也看到了,朕现在有诸多政务,需要去处置,需要去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