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我先带贝贝回家,医院病毒多,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奚明月淡声道,又怕他会胡思乱想,上前去亲吻了一下,低声道:“我在家等你回来。”
厉靳加深了这个吻,点头答应。
……
厉奶奶是急病突发,手术持续了很久,期间两兄弟一直在问齐韬的话。
厉靳:“这种情况多久了?中药为何不按规律来?”
厉怀瑜:“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服奶奶住院……”
齐韬若有所思,“老夫人就是心中郁结,此前老爷去世,又逢家主和大家主相继去世……她已经将自己往生的希望掐灭了。”
厉怀瑜和厉靳都愣了一下,沉默。
这些亦是他们的痛,小时候失去父亲便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
厉怀瑜的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而死,厉靳的母亲也是因为产后身体逐渐消瘦,最后撑不住离开人世。
“阿靳,奶奶的话你让明月别放在心上,她如今也是……哎……”
厉靳翻阅着厉奶奶在约帕这的就诊记录,淡淡的开口:“我不会去左右她的想法,奶奶伤害过她,我也并不想为此辩解挽留什么。”
“哎……也罢,都是因果……”厉怀瑜沉沉的叹了口气,抬头紧张的盯着手术室亮着的灯。
……
司徒庄园。
见到久违的女儿司徒霖眼底一片喜色,同时也不忘问她的婚姻大事。
“不是说今晚在厉家吃饭吗?怎么回来了?”
司徒萱失望的摇头,“爸爸,我今天看到了厉靳的妻子。”
“贝贝的生母?”
“嗯。”
司徒霖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她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她让我想到了小谨,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像,真的很像,”司徒萱迫切的抬头,“爸爸,你说她会不会和小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