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逛再上一层，这一层全都是托尔的手稿，上面有一些新的感悟和一些用炭笔和铅笔画出来的简笔画。

虽然没有颜料的渲染，但看起来还是能感受到画者坚实的基础。

“调配颜色只有在深思熟虑实验百次之后才能找到合适的颜料。”沐乘风突然读出了手稿的内容。

这是俄语的花体字，看起来和天书没什么区别，秦惊语想知道但也默认了沐乘风和她都看不懂，没想到他居然读出来了。

“你好厉害啊！居然知道这种语言。”秦惊语真诚的说。

“也就是一般吧，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学过一点。”

这个‘学过一点’大概是谦虚了，沐乘风在出国留学的时候对于语言的把控很容易，又是在欧洲，通用语言几乎都可以达到精通的水平。

“留学……听起来就好离好。”

这个词秦惊语已经听了很多次，但还没有真的体验过。

别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吃得住的是不是都不太一样？

在京城秦惊语也能见过几个外国人，金发碧眼或者黑皮肤的全都有，但都没有深入的接触过。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去。”沐乘风说。

秦惊语摇摇头，“哥哥已经答应了之后会让我出去读书的，不用麻烦你。”

又是薄夜琛？

沐乘风脸上挂着不悦的神色，“随便你！”

专注于看画展，秦惊语也没有捕捉到沐乘风不开心的样子，恨不得用相机拍下每一个展品的样子。

最后，她停留在一幅画面前很久。

这幅画并不是托尔的作品，而是出自他所承认的唯一一个学生。

涉足艺术的人都清楚托尔口中的这位‘学生’，但并没有人知道这个学生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所有人都传言，只要这个学生愿意回到艺术圈，那必然成为艺术圈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画中画的是在橙色光晕之下的黄昏，在晚霞之下还有点点彩虹的影子。画中最下面的五分之一部分多了一些街道的的线条，还有一个黑影。

整幅画更像是印象派画作，虽然重点在于黄昏的景，但却能透过交汇的光影传达画者炙热浓烈的情感。

在这幅画面前站了很久之后，秦惊语仍然觉得内心十分震撼，她的作品和这种感觉很相似，但唯一没有学会的就是处理出这种朦胧的情感和带着暧昧气息的颜料。

她的笔触非常朝气蓬勃，带着太阳一般的活力，并没有这样细腻的情感散发而出，不管练习了多久都是如此。

“喜欢这幅画？”沐乘风突然问

“嗯……”秦惊语带着些神往的样子笑了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画出这种作品？”

不知道是哪一个字取悦了沐乘风，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好。

“很快。”沐乘风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擦她因为画画而产生的薄茧，“秦惊语，你会成为本世纪最耀眼的艺术家。”

这种言论也太霸道了，不过算了，沐乘风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秦惊语的眼光仍然没有挪开那幅耀眼的作品，语气生涩的说：“那就……借你吉言。”

“走，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

还没等她说话就已经被沐乘风连拖带拽的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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