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从傍晚一直打到黎明破晓,参与作战的人员多达数万,双方激烈交火,打的热火朝天,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可是人们不知道的是,这场波澜壮阔的战斗看似激烈异常,实际上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因为,这本来就是辉夜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
辉夜在事先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上了天泽,让天泽作为内应,从而让辉夜主导了整个战局,那些激烈的战斗,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这不仅是为了除掉韩王,也更是趁机拔掉韩王的党羽,以及投靠韩王的那些大臣,让那些所谓的忠臣们无所遁形,更重要的是,在这些军队之中,有许多的韩王的亲信以及暗中的探子,倘若不拔掉的话,“五五三”难免不是个定时炸弹。
辉夜这样的做法,也是为了趁着这次战争,清理掉异己,换上自己的人,将整个韩国牢牢地掌握在她的手里,这才是根本目的。
只是为了这场戏演的更加逼真,牺牲也是难免的,就比如说是百毒王,就惨遭毒手,因为辉夜并不喜欢这个老家伙,长得又老又丑,又阴测测的,之前还对她下过黑手,他不死谁死
当然,这是不是辉夜打击报复,就不得而知了。
天泽猩红的眼睛浮现出一抹讥诮,冷哼了一声,不屑道道“那些蠢货,还以为是我下的手,殊不知,你才是幕后的罪魁祸首。”
辉夜极目远眺,望着天边破晓的黎明,以及变得满目疮痍的阳翟城,道“芸芸众生,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而棋子,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朝着天泽随手一掷,“这是你要的东西。”
这个瓷瓶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天泽中的毒的解药。
天泽在原著之中,之所以不得不听命于雪衣侯,就是因为天泽身中奇毒,只有雪衣侯的解药可解,如果天泽不想要毒发身亡,就只能听命于雪衣侯。
可以说,雪衣侯掌握着天泽的命脉。
这种奇毒歹毒异常,可实际上并非是毒药,而是蛊毒,如果放在现代的话,就是一种罕见的寄生虫。
古代的科学医疗技术非常落后,基本上处于起步阶段,就连细菌病毒都还没有概念,就更别提寄生虫了,对于这种寄生虫自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对于其他的大夫来说,可能是棘手的不治之症,对于辉夜来说,却是手到擒来,任何的寄生虫,都无法逃出她的掌心。
研究出抗寄生虫的药物,自然也不会很困难。
天泽接在手里,眼睛微微眯起,道“这么轻易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你难道就不怕我反戈一击,对你不利么”
辉夜转过身来,一泓如秋水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冷芒,冷笑道“既然我能救你,自然也能毁了你,奉劝你不要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天泽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讥诮的表情,可还没等说话,周遭的景色忽然变幻,之前的王宫大殿,变成了一片冰冷的黑暗,所见之处灰蒙蒙的,有一股压抑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天泽的瞳孔猛然一缩,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被锁链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
这锁链看似普通,跟寻常的锁链没有什么两样,可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锁链,任凭他怎么挣扎,竟都挣脱不开
天泽锐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辉夜,冷然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辉夜眯着眼灿然一笑,道“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只要我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杀掉你。”
天泽脸色铁青,寒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辉夜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道,“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你现在的处境,”白皙的手臂一抬,五指虚握,虚空之中一柄长刀凭空出现,落在了她的手心,“威胁你你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辉夜抬手一刀刺入到了天泽的胸口
“噗”
血光四溅
猩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喷涌而出,顺着潋滟的刀身流淌了出来
“呃”
天泽一声闷哼,在剧烈的疼痛之下,脸庞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