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崇义,几个人的脸色有些沉重。见秦朗看过来,赵正低下头去,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
出事了!
走出伤兵营,外面的寒冷,让秦朗冷静了一点,几个人默默的跟了出来。
“都是谁?”
“王七,刘文。”赵正艰难的吐出两个名字,一个护卫加上一个庄户。
“别人没事吧?”
“姜二轻伤,手臂让敌人的刀扫了一下,李石箭伤,大腿,入肉半寸左右,还有两个百骑司的兄弟,也是刀刃划伤,已经处理过了。”赵正一一做了回答。
“带我去看看吧。”秦朗说完这句话,一阵无力感涌上身体,张朝和杨崇义赶紧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两具冰冷的尸体,身体已经残破的不**型,仅靠一丝皮肉相连。望着这两张依稀可以辨认的面孔,一幕幕的情形浮现心头。
刘文,一个粗壮憨厚的汉子,家中剩下一个老娘,一个八岁的儿子。
公子,那个,问一下会武功算吗?
爵爷,那个,如果庄子上有事可以招呼我一声,我能帮些忙。
爵爷,旺财太小,跑不过兔子的,哈哈哈。
王七,一个缺了三根指头的残疾老兵,自己还和祂喝过酒的,豪爽,喝酒不留量,碗到酒干的一个汉子。
“来,爵爷,为了这碗好酒,在下必须敬你一个,呵呵,以后只要酒管够,这条贱命就是爵爷你的了。”
“酒来!”
红着眼睛的秦朗,吼出一句。
一坛酒从后面递到秦朗手中。拍开泥封,秦朗对着王七的尸体,洒了三道酒线,自己举起酒坛,连灌三口。
“王老哥,以后的酒,兄弟管够!”说完,秦朗把剩下的半坛酒,轻轻的放在这个老兵的身边。
众人默默的看着秦朗的举动,一脸的哀伤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