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一层压力──他们国内原本掌权的主战派所有的阴谋阳略一时之间也都成了纸上谈兵、空口白话,自然其余的臣工得趁势把自个儿的场子给找回来,所以或许不像我曾说的一般尽是阴谋。”
“是巧合也好、是有心人操 弄也好,”靖王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人的嘴巴也势必得想办法撬开,只是今日他防备心已起、不知道是否还能这么容易。”
冯芷榕听了眼睛一亮,道:“需要我吗?”
靖王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子,道:“就你爱玩。”
“啊!不行吗?”冯芷榕摸了摸自己被靖王敲过的地方,说得委屈:“我这些日子闲着的时间可也不少嘛!”
靖王听了依是没有允诺:“即便如此,若让你日日都到京郊、可就当真对不起冯家了。”
“不会不会!不是还有祖父吗?祖父能帮我顶着。”冯芷榕拉了拉靖王的衣袖,撒娇般地说道:“你看看我,方才我说话的时候、不是多少都激起那人激动的反应吗?或许让我天天陪着他说话、还真能问出什么来呢?”
“便因为你是这么特殊的人,才得悬在他心上、却又让他再也碰不着,这才有价值。”靖王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微笑:“所以在你开口的那时,就注定你没办法跟去了。”
冯芷榕一怔,想通了以后、又噘了噘嘴道:“好吧!”言语之间已是选择为了大局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