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哦,忘了你们都是病人。”值班医生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我要他赔宝贝,还有汤药费!”索老头梗着脖子嚷道。
和其他地方不同,这边的病友们对身边的事情都是一派漠不关心,自顾自地在活动区和走廊上踱着步。
马晓光也没停下,还是保持着木然的神色,呆滞的眼神,有一下没一下地走着,不过眼光却不时地瞟着索老头那边。
这里是特殊医院,可不能上前劝解,这一靠上去,就都穿帮了,只能让索老头一人表演。
反正一切都没有道理,没有逻辑,只要没伤人,没出人命,管他怎么闹腾。
不过值班医生显然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经验的,叫来护士把二人分开,又分头“话疗”。
什么叫“话疗”?就是谈话治疗,不打针,不吃药,就是这么跟你唠……
医生的措施还是取得了效果,没多久索老头便恢复了平静,也不再找龚百岁的麻烦。
龚百岁也只是呆呆地一个人杵在那里。
回到了病房,马晓光静静地靠在墙边,等着动静。